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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禄不顾自己在外形象,哭得满脸眼泪,还想爬过去抓着晏倾的衣袖嚎,被晏倾快速躲开。
刘禄没察觉晏倾的躲避,他依然在哭,断断续续说都是他的错,他愿意辞官,愿意被发配;但是请晏倾不要连累他人……
而刘禄道出来的桩桩件件事情中,前州刺史乔宴并未出现。
晏倾面静如水:“你再从头说一遍。”
顾不上里头躲着的徐清圆,他要从刘禄的只言片语中,看出他还在隐瞒什么,为什么竟不惜辞官。
在他出现前,这位刺史看着并不像被心魔折磨、日夜愧疚得要死的人。
这位刺史,尚有心思办寿辰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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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倾和刘禄谈了很久,深夜之时,终于将这个不肯走、还想继续哀求的刺史送出门。
晏倾送走人后,便急急赶往内舍,想看他露珠妹妹是不是等得急了。
结果他进来一看,怔愣原地:
徐清圆跪坐着,手肘撑在他床板上,伏在那里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