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刘书记就是镇党高官刘天源。
老王就是镇长王浩军。
按照镇子里的工作分配,虽然刘天源全面主持工作,但毕竟不能事无巨细一把抓,所以还是和镇长王浩军有个大致的任务分配。
例如经济主要就是王浩军在抓。
但问题是,主要抓,却不是绝对抓,权力最怕集中,所以副书记徐辉也就同样负责一些经济的事情,例如招商引资等等。
书记和镇长关系还行,但毕竟有工作意见不合之处,所以具体到何种工作,必然也就有分歧。渐渐下来,分歧加大,便各有各的工作模式。
虽然也都是为镇子好,但要彻底统一两人的思想,却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上面的领导有分歧,下面的人自然也会根据判断或主动或被动接受某一方。
这与站队无关,主要是人总要找个位置站。
不可能一直悬在空中。
田总知道副食厂这边,他选择攻关的是副书记徐辉,但还有一个竞争对手,是选择找王浩军直接申请。
两人走得不同路线。
他是外地资金,所以是招商投资。
那边好像是镇下某个村子的承包户,他们走的就是自力更生,盘活废弃工厂。
是所说那一边的理由更充分到也不一定。
各有各的理由。
也都能站得住脚。
“就是不知道,那边的价格……”田总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
徐辉本是醉眼朦胧的眼睛却突然睁的很明亮,他似笑非笑地说,“这可不好告诉你啊,田总。严格来说,你们现在是竞争对手。我如果将对方的条件告诉你,那岂非是作弊。你这是要让我违反纪律。”
田总连忙举起酒杯,“是我错,我的错。我怎么能在书记面前提出这种无知的想法。这样吧,我自罚一杯白酒,您看如何?”
徐辉看着田总手里的酒杯,含笑不语。
田总咬咬牙,也不再啰嗦,直接喝了三杯下肚。
火辣辣的茅台让他胸腔内似乎燃烧着熊熊火焰,烧得喉咙发烟,肚子里也是波涛汹涌,翻江倒海,呕吐的感觉铺天盖地。
忍了又忍,忍了又忍,忍了又忍。
这才忍住,没有当面失态。
“罢了罢了,我也没怪你。田总你在江浙一带做生意和我们西北可不同。每个地方都有各自的人文环境和习惯,不管以前你做得有多好,可到了这里,不一定会吃得开,这也就是我这个东家,能给你说说的道理。”
徐辉意味深长地说道。
田总急忙点头称是,他略微犹豫下,又接着说:“我先前也说过,我祖上也是咱黄桥人,能在家乡发展一点实业,也是我们祖祖辈辈的夙愿。徐书记,后面的事还要您多多引导,至于承包价格的事,都可以商量。”
“是啊,徐书记,田总和我初次接触时,我就觉得他是真心想在我们这里做点事情的人。副食厂承包的事,刘书记已经全权委托给您,所以这个项目最终能否落地,您就是最终的决策者,可以一锤定音。”
孙科长一个马屁双响。
徐辉受用地点点头:“促成一个合作,是我们共同的目标。既然田总这么心诚,我说再多到显得好像我们黄桥人不欢迎投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