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纶霜剑眼里闪过一丝淡漠,“这种人,当然是一巴掌拍死就好。一只臭虫的死活我们无需在意。”
纶鱼微微一笑,“你莫忘记,这件事可不止牵扯到小霜和那个少年,这里面还有你外公的事。而且据我所知,你外公对那个年轻人还很看重,所以你确定要和他对着来?”
纶霜剑眉头皱起来。
纶鱼说得道理他自然也懂。
不同于妹妹,他对外公的感情并不深。他们兄妹二人一个喜欢父亲,因此也就喜欢爷爷,而另外一个喜欢母亲,所以也就喜欢外公。
偏偏爷爷和外公都不是泛泛之辈,别看他们两个人都隐退很久,但只要他们出来说句话,那也不是他这种级别的晚辈能抗衡的压力。
爷爷还好,这个隐居在乡下的外公,连他都觉得有些畏惧。
纶霜剑之所以来庆城这个小地方发展,只是为完成母亲的遗愿,母亲小时后在黄桥镇长大,而外公,就是黄桥镇走出去的人。只是在外公回到黄桥镇前,没有人知道他原来是来自于这么个小地方。
过江龙总算回到自己的水域里。
纶霜剑带着几分不耐烦,又放缓语气,“那就给他一些教训吧。如何做你去落实就好。事情要做得没有任何痕迹可留。老爷子那边,要是发现蛛丝马迹,你就自己背锅。”
纶鱼翻个白眼。
但没有说什么。
“上次那个什么来着……”纶霜剑突然想起个人。
“宋谦。”
纶鱼像是能猜透人心,很准确地提供出一个人的名字。
“他似乎地那小子有点过节,可能需要一个机会,你倒是可以提供个机会给他。”
“这事?”
“不用,乘胜追击就好。”
“没问题,这种事我最拿手。”纶鱼又眯起眼睛。
纶霜剑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看着红色的酒液在杯中翻滚,他冷漠的脸映刻在玻璃杯上,显得有些扭曲。
“即使你卧在鸡窝里,你也不能是只鸡,凤凰就是凤凰,没毛的凤凰也不能是鸡。”
他喃喃地轻语。
又突然想起妹妹还没有对自己笑过,却在大庭广众下,媒体电视前因为别人笑得很开心。
他手上的青筋显露出来。
差点捏碎酒杯。
窗外,隐隐约约看到东方的鱼肚白,沉睡一晚上的鸟开始快乐的鸣叫起来。
天似乎快亮了。
…
“天亮了。”
宋小春疲惫的揉揉眼睛,伸伸懒腰,露出曼妙的曲线。
她刚才微微趴在桌上休息会。
实在太困了。
可当她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办公位,发现赵鹏还在认真看着计划书。
他的脸色很平和,似乎没有太多的情绪,也看不出有太多困乏的意思,就像他旁边的武清一样。
男人的精力就是强。
宋小春站起身,说道:“天快亮了,两位领导不稍微休息会儿,今天白天才是硬仗。”
她的话语“喊醒”了两个男人,他们先是茫然地看看窗外,又彼此面面相觑,互相笑笑,同时放下手中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