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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公子,赏花是你四月说的,如今已经快入秋了,你带我去看落叶吗?”许灵珊越看他越是心烦,“胡公子忙自己的事儿吧,我也很忙。”
胡裴奚见她如此,便也不再多解释,朝她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许灵珊将手中的花叶愤恨扔在地上,瞪了他的背影一眼,委屈的撇了撇嘴。
一旁的楼阁之上,许明山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他缓缓下楼,背着手来到女儿的面前,缓缓道,“又在跟他生气?”
“爹爹……”许灵珊又开始掐花叶,瘪了瘪嘴,“我才不跟他生气,爹爹让我嫁给他,我又有什么办法。”
“爹爹也没办法。”许明山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他们护着,许家早就被人吞了,你也不是不知道,这次太子来者不善。”
许灵珊扯着花叶的手一滞,看向许明山,“您不是说太子殿下不足为虑吗?”
“胡大人方才告诉我,这太子并不是个善茬,在云州城,他可把陶县丞给耍了一遭,如今我也摸不透他,胡大人也摸不透他,便只能按照以前的法子先糊弄着,不可露出把柄。”许明山说到这里,看了自家大女儿一眼,颇有些意味深长。
许灵珊感觉到父亲的异样,缓缓问道,“爹爹想让我做什么?”
往常,许明山从不与她说这些,只说姑娘家在家里待着学些琴棋书画便是,不要知道这么多,他每次告诉她相关的消息,一般都是需要她去做一些事情。
“你可注意到太子殿下身旁那位姑娘?”许明山问道。
“嗯,刚刚我还给她安排了房间。”许灵珊点了点头。
许明山眼眸中露出商人的精明之色,缓缓道,“爹爹为防止你受欺负,特意在胡裴奚的身边安排了人,刚刚有人来报,那姑娘与胡裴奚,曾有旧情。”
许灵珊怔住了,惊愕的看着许明山,然后缓缓皱起眉头,“怎么会……那姑娘不是太子殿下身边的……”
“应当是过去在禹州有过交集。”许明山叹了口气,“方才我还注意到,那姓胡的小子,时时便要看那姑娘,眼睛黏在她身上都扯不下来似的。”
许灵珊掐住了自己的指尖,心中泛起一股冷意,若是他待任何人都如同待她一般冷淡也就罢了,如今一面冷落自己,一面去跟其他姑娘献殷勤,等成婚以后,她该如何自处?
“那姑娘究竟是什么身份?”许灵珊问。
“过去不清楚,如今是京城明月楼中的乐伶……官妓罢了。”许明山冷冷说。
看着女儿脸上的怒意,许明山缓缓道,“好女儿,如今你还有第二条路可走,你可愿意试试?”
“什么路?”许灵珊缓缓抬起头。
许明山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
柳茯苓到了房间之后,便在屋内休息,一直休息到了傍晚。
夕阳洒在窗棂之上时,她听到隔壁的门发出响声,睫毛颤了颤……
今日在船上的眩晕和受的惊吓太大,她放松躺下之后,便直接睡得人事不省,如今听到声响,她脑子里告诉自己是赵云屹要去赴宴了,自己也该去。
柳茯苓浑浑噩噩的坐起身,便听到外头有人敲门。
“柳姑娘……”是青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