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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傍晚,廷毅睁开眼睛,勐然坐起,一声尖叫在耳边炸响。
“毅郎,你总算醒了,吓死我了!呜呜!”启杺拉着廷毅的手,哭诉着。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启杺和林宝都在跟前,贝雨却不见人影。
“贝雨呢?庭皓他们在哪里?”廷毅翻开被子就要下地,胳膊和腿脚带着酸楚。
启杺搀扶着廷毅,睡了一天一夜,廷毅自己感觉应该没什么大碍,任由启杺挽着走出房间。
寺庙里仅次于师父座次的治疗大师过来帮着收治伤病号,除了已战死的,其余暂无性命之忧。
贝雨内外伤都很严重,现在还昏迷不醒,庭皓捡回一条命,庭震小腿粉碎性骨折,另外两个师弟已牺牲。
算上先前寺庙支援牺牲的师兄弟们,一共走了十二人。
村民们和后来新招募的临时队员,战死接近两百人。
叛军一个齐装满员的两千人队伍,全部被剿灭,包括两个灵蕴级第七层,两个第五层的高手,尽数陨落!
死亡谷之名,迅速传播开来。
长安城,大理寺。
王晨拿着一份情报,在大殿来回踱步。
突然冒出一个死亡谷,击杀一支完整两千人叛军,一个神秘的黑衣人再次出现。
特别是四个灵蕴级的高手陨落,这种实力和级别的高手,屈指可数。
寥寥数字的情报,也只有黑衣人可供参考。
难道是他?毅廷?
计算了一下行程和时间,从终南山赶往宣州,再从宣州回到洛阳附近,大致相符。
“陈司直何在?”
“王少卿,属下在!”赫然是陪同廷毅前往宣州的大理寺司直。
“马上收集宣州毅廷的情报,越详细越好!另外吩咐下去,我要去一趟死亡谷!”
“遵命!”
村寨。
死亡谷之名,一传十,十传百,原本以为村外官路将冷冷清清,谁曾想,很多流民相拥而来,不为别的,只因这里叛军不敢再踏足半步!
游击队活下来的八十几个人,历经诸多大战恶战,战斗经验已十分丰富。斥候来报,村外聚集了不少流民,有的拖家带口,有的孤狼浪迹。
贝雨的母亲在乱战中伤势过重去世,父亲腿部受伤,正在恢复。由他打理的麦田,受损较小,还有一大半的面积长势良好。
其余麦苗已被大牛和叛军们踩坏,减收了。
这也许是流民们聚集于此的另外一个原因,再等两三个月麦子收割,那就是粮食,饿不死人了!
启杺回来后,只要廷毅在村寨,廷毅走到哪,启杺跟到哪。
廷毅在寺庙后面小山坡下,将逸培的亲友妥善安葬,了却了他的一桩心事。
寺庙砍伐木头,在小山坡下留下大片空地,平常少有人来,风水俱佳。
廷毅安排人把所有战死的村民们,集中埋葬于此,方便村民们祭奠。
师父拖着伤体,带着高僧,为众人操办法事,规格相当之高。
过不了多久,也许我也要躺在这里了,启杺心想,似乎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留给她了。
游击队有文化的人不多,林宝一手好字无人可比,可很多事,不能让她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