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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衣服,眼前的白衣男子,跟穿着僧袍,一袭黑衣的往常形象大相径庭,启杺不由得看得出神。
就是脸色有点苍白,上前握住廷毅的手:“毅郎,辛苦你了,为了救我,差点……”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杺娘。”窗外开门鼓的鼓声冬冬响起,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出城,还有不少准备工作要做。
廷毅支付一笔外出游玩费用后,**安排一辆豪华出游马车,吩咐刘梓玄好生伺候,手里拿着五贯钱,眉开眼笑。
早起行人不多,晨曦笼罩着白墙黑瓦,街坊林立的都市,一幅水墨画卷,一片寂静。
一嘶马鸣,马车麟麟,轱辘声渐渐朝着北门方向消失。
没多久,许多军士,排成两个纵队,全副武装,潮水般涌过,往城门口几个方向,追击而去。
城门口。
奢华马车在静候检查,官军认真搜索查验之后,放行。
大唐本就民风开放,上层士子找美女伴游出游者众多,城门守卫早已见怪不怪。
大早上的就有约会,看这方向,准是去敬亭山享乐。几个军士不由得会心一笑,领头的接过车夫夹在通行文书下面的一串通宝,挥手放行。
“你们说车上的两个女子,哪个好看,你们喜欢哪一款?”
“当然是那个年纪小的女子,一笑一颦皆风景啊。”
“我觉得哪个弄箫女子更佳,风韵犹存,玉人何处教**,嘿嘿。”
“卧槽,你什么时候进步如此之大……”
“眼光好毒,牛逼。站好,站好了,咳咳。”
行出两里路,马车缓缓停下,车底掉下一物,扬起少许尘土。
启杺赶忙下车,扶起已经昏迷的廷毅大哭,刘梓玄力劝赶紧离开此地,在下一个城镇想办法救治。
梓玄扶着廷毅上车坐好,启杺在地上清除了几丝血迹,这才上车起行。
马车经过一处大型凉亭,廷毅总算醒了过来,气若游丝,嘴唇皲裂,刘梓玄用棉签不停蘸水润湿。
启杺的眼泪滴落在廷毅干枯的嘴唇,也算是帮了一下忙。
“有点咸,咳咳……”廷毅醒来第一句话,逗乐了两个女生。
不过二女笑容都是昙花一现,很快就阴云笼罩。
刘梓玄跟**说来敬亭山游玩数日便归,眼看目的地已到,该如何是好,心里没有主意。
还回去那个火坑吗?还是跟随他一路北上?
启杺担忧的是廷毅伤势,这样下去,不找医生救治,会不会死在路上,他死了,自己还要独活?
在牢房里,期待无数次廷毅会来救自己,他做到了,心愿已了。
可眼下,自己宁愿他不来救自己,让自己在这个鬼地方慢慢毁灭,斩断情缘。
廷毅内视一圈,体内伤势颇为严重,不仅内力基本上消耗殆尽,几处外伤骨折也影响行动,好在几个主要器官没有受损。
这一路只能慢慢调息,缓缓吸收灵力,争取恢复一二方有自保之力。
“我们到哪里了?梓玄。”
“敬亭山脚下。”
江南诗山敬亭山。位于宣州北郊,属黄山支脉,东西绵亘十余里。
留下诗词歌赋,情趣故事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