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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可望此时正在房中左右踱步,思考着应对之策。王尚礼和刘体纯看着孙可望,对视了一眼之后,又拱手抱拳,垂头以对,没有再说话。
开弓没有回头箭,孙可望当初要弄钱庄,搞财政赤字实现扩军备战的奇迹,便想到迟早会有那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如果等到湖北,江西被收复,广东的财税体系走上正轨,他是可以通过战争把这些赤字弥补回来的。
而现在,钱庄里面的钱除了少数的准备金,基本上都已经用来购买各地乡绅藏在地窖里的粮食,两广铁料,以及澳门的火炮火枪,支付军饷了,短时间内不可能弥补回来。
“这样......”孙可望,忽然停了下来,手指点了点,说道:“提督,去监狱里找几个犯事的人,然后写一份布告,就说有人冒领军户存在钱庄里的钱,然后去妓院,酒楼挥霍一空了。总之,要往百姓最愿意相信,最厌恶的方向去写。
军户是国家的根基,朝廷为了保护他们的财产安全,今后钱庄取现要提前两日申请,要说明原因,还要限额。而且大战在即,钱庄的人都派到各个战场去助战了,人手紧缺,要是真的有很多人来排队,就让他们排着好了。
但一定要让那些确实急需钱的人领到,所以在原因审查那里,你们要做好文章,卡好人数,分化要取现的储户。既要给他们希望,不把路堵死,又要达到我们的目的。这些人要是全部一起来闹,事情会不受控制的......”
孙可望顿了顿,还没等王尚礼和刘体纯说话,就又继续说道:“对了,记得,这是鞑子搞的鬼,让督察司派人往那方面去引导,这样才能转移注意力。只要涉及到鞑子,百姓自然是相信朝廷的,要是谁敢怀疑,就一顶汉奸的帽子扣过去,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孙可望身处如此局势之中,所作所为所言本就十分矛盾。他虽然想要为这个文明引入活水,进行制度创新,思想革命。但为了大战的最终胜利,他又无所不用其极,蔑视任何制度和律法,无论任何人,任何制度,若是他有余力,便还能商量。可若不是,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而王尚礼和刘体纯听罢,随即拱手领命,脸上没有任何惊讶之色,到了他们这样的位置,下面那些人的命比之猪狗都不如,更别说只是挪用百姓的钱财了。而这,只是这个时代狰狞残忍的一面罢了。
“国主,还有一事。”刘体纯随即又抱拳道,神色还有些紧张。
孙可望见状,便知道是更加严重的事情,还是关乎大军作战方面的,不然刘体纯绝不会如此紧张。
“说。”
“国主,这段时间朝廷财政紧张,农兵加练,工匠加工都没有付给额外酬劳,便是米粮也少有,各地营庄,工坊怨言不断。此事关乎地方稳定,大军补给供应,臣不敢妄下决断。”刘体纯眉头紧皱,继续说道。
孙可望听到又是钱粮的事情,没有说话,继续踱步起来。刘体纯和王尚礼见状,面面相觑之下,又继续开口道。
“国主,臣以为,这些农兵工匠平日里受朝廷恩惠甚多,特别是农兵,又都是军户,本来纳粮缴税就少。现在不过是让他们自备干粮,加紧训练,以备不时之需,就有如此怨言,实在是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