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哼...”曹于汴冷哼一声,然后道:“愿意就是也会,谁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发展的,谁能证明?”
陈操转身,有些恶趣味的看着曹于汴,看得这老家伙有些发麻,然后道:“若是按照曹大人所谓愿意与否就是会的关系来解读,那么下官倒是想问一问曹大人,你去年底纳的那个小妾与你三子私通不知道曹大人清楚与否。”
“混账东西...”曹于汴力拍案桌起身,不过想到陈一元吃了陈操的亏,当下也不动,只是气愤非常的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陈操摇手装无辜:“曹大人莫要生气,我锦衣卫的职责所在,年底时手下缇骑探报听闻你那小妾说过愿意与曹三公子相守的话,如果按照曹大人的意思,那就是会了,所以下官才问曹大人怎么看。”
旁听席中有人憋红了脸,堂外听审的百姓士人也纷纷窃窃私语,曹于汴脸红耳赤,锦衣卫探听官员消息乃是朝中公开的事情,只是平常按照事情大小报告而已,这等事陈操不喜欢拿出去说,若不是曹于汴明显的偏袒黄成先,陈操也不会追着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