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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杯!”
觥筹交错。
中队长平日里基本不喝酒,但这次他喝了很多,脸红着对陈景辉说:“咱大队长和指导员要值班来不了,但他们让我转告你,他们都非常看好你,说你是我们最优秀的兵。相信你一定能把其他被选者都揍翻!”
“其实我很羡慕你,能在这么一个和平时代,为人类文明延续做出如此大的牺牲,有这么个机会。但真的要我去,我肯定去不了,我还有老婆,还有女儿,我女儿今年八岁了,她非常聪明……如果你选择放弃,或者在训练时被淘汰了,也不要紧,我们都会欢迎你再回来!”
陈景辉的一个朋友说道:“我也有点羡慕你,能为人类做这么大的事,我也报名了,可惜我没抽到。”
大家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聊着天,吹着牛,讨论着南门二人类联合政府下一轮的建设计划,畅想着陈景辉移民到遥远星系后会发生什么。
“说不定你可以用基因调制技术给自己定制个老婆。”一个损友调侃道:“想要什么外形,什么性格,都可以预定设计!”
陈景辉一巴掌推他肩膀上。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宴席总会终了。
最后,战友们聚在门口,目送陈景辉远去。
“再见。”不知道是谁先开口。
“再见!”有人嘶吼了出来。
陈景辉的眼睛红了,他低着头,背对着他们,对他们挥手。
再见,这很可能再也不见。
往后的时光,他也许再也不会和这些人面对面见面了,他和他们相隔的空间,将以光走一年的距离来计算,他和他们相隔的时间,将以百年为基本的时间单位。
……
晚上九点,陈景辉家中,距离离开还有3个小时。
其实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星月告诉陈景辉,他被允许带走的载荷不能超过50公斤,但陈景辉完全没有带那么多东西走。
收拾好后,他戴起增强现实眼镜,看向通讯列表里的雪忧花时,陷入了犹豫和挣扎。
他想也给她说一声再见,但陈景辉害怕,如果她出言挽留自己,他真的还能坚定起离开的决心吗?
犹豫了一会儿,陈景辉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