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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鹤青一个衙内,每日吃喝玩乐,飞鹰走狗,和看不顺眼的衙内打一架,哪里想到背后的怨恨有这么大了。
他一个激灵,忙道:“爹,临州城的百姓能打死税官,那么扬州城里那帮盐商势力更强,会不会……”
“砰!”
张云洪上前一脚将张鹤青踢倒在地,怒声喝道:“你是猪脑子吗?说道武力,那帮盐商势力再大,能比得过数千江洋大盗?这几个月陈昭是怎么盐商身上扒钱的,你没注意到吗?这帮人被财富迷了眼睛,眼里已经不知道谁拳头大谁刀子狠了,现在明白了吗?”
张鹤青虽然被踢倒在地,当然不敢怨恨老子,反而叫道:“可是,这帮盐商若是有官兵在背后支持,只怕……,只怕……”
“只怕什么?”张云洪冷哼一声:“是不是觉得那把那帮盐商往日孝敬的多,我就该帮他们对付巡盐御史衙门?”
这一句反问,直接让张鹤青哑口无言,同时似乎对眼前局势略有所悟。
张云洪看到他这个样子,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随即呵斥道:“还不快滚回书房,十天内不得出门!”
“是是是!”张鹤青也反应过来,一溜烟跑了。
张云洪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微微一叹。
却不知同样的对话,也在漕标千总的家里上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