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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只有区区二十下,谢飏手里的鞭子可不是寻常打马驱车所用,而是实打实的兵器,有棱有节,节间还有勾刺,一鞭子下去必是皮开肉绽。若是真下狠手,难保不会把人打死。崔道郁垂首道,“全凭父亲做主。”
“你可认罚?”崔玄碧看向谢飏。
谢飏高举鞭子,“飏认罚。”
崔玄碧起身,握住鞭子,竟是要亲自动手。
崔道郁大惊,“父亲!”
崔玄碧年轻的时候习得一身武艺,也曾征战沙场,就算不使尽全力,怕是也要把谢飏打残废。
眼下崔凝无事,崔道郁终究是心软了,“父亲,还是让儿子来吧。”
“好个谢家二房。”崔玄碧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