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证据确凿,到了皇上面前,白雯雯吓都吓死了,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众人目光又聚集到白雯雯身上,事情几乎能定论了。
“巧了,适才本王也瞧见一蓝衣女子。如此说来,船上还有其他蓝衣女子。”
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声线华丽,人群自主的让出条路来。
“宁王殿下?”叶韵顺看着走来的男子,心里忽然升起股不详的预感,柔弱的让采荷搀扶自己,“民女仪容不整,让殿下见笑了。”
“无妨,本王也不看你。”李陵筠轻描淡写,随后坐在下人搬来的椅子上,模样懒散悠闲。
“噗。”白雯雯不客气的笑出来,这厮一本正经怼人的样子太违和了。
其余人或憋笑或偷笑,叶韵顺脸色爆红,笑容垮掉:“宁王殿下,您适才说……”话到一半,忽然瞧见流觞带一女子过来,此女子穿着与白雯雯身上衣裳八成相似的罗裙,连发型都一模一样。
“从后面看,还真分不出白小姐和这……白家二小姐?”
“她怎么会在船上,庶女怎么能参加正式的宴会。”
此人正是白清澜。她面色难堪,慌乱中看了叶韵顺一眼,硬着头皮开口:“见过郡君,清平公主。”顶着巨大压力说下去,“民女仰慕普元郡君和公主许久,又从未参加过这等宴会,心中向往,便偷偷上了船。”
“好大的胆子,本郡君的宴会何时轮到庶女参加。况且你为何穿的与白小姐一样,白清澜,你到底有何居心?”普元郡君抓住破绽不妨,“叶小姐和采荷只看到是粉衣女子推他们下水,白二小姐也是粉衣,这又怎么讲?”
太给力了。白雯雯心中对普元郡君竖起大拇指,这话由她问出来再合适不过。
白清澜大脑转的飞快,强装镇定的看向白雯雯,模样竟有些可怜:“姐姐,我是府中庶女,平日里得不到什么好东西。前几日看到姐姐穿着这件蓝色衣裳十分好看,便叫人偷偷去做了一样的,实在没想到姐姐今日竟穿来宴会。”
不仅洗清自己,还顺便卖了回惨。庶女受欺凌,可不正是嫡女干的。
白雯雯冷笑,这个妹妹若把这点小聪明用到正处,也不至于如此。正要开口,瞥见李陵筠摆手。
流觞走到他身后行礼:“回王爷,找到白二小姐时,她正要离开游船,神色慌张,走的急切,像是做了什么坏事。”
李陵筠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极为满意流觞办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王爷,我还查到,叶小姐登船时带了两个丫鬟。”
此处只有采荷一个。
“采荷,你的同伴呢?”普元郡君再次补刀。
自李陵筠带着强大的震慑出现,采荷便抖得跟个筛子似得,听有人质问自己,慌张地跪在地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白雯雯冷眼看向采荷,转而看到叶韵顺,危险的眯起眼睛:“叶小姐,如今穿蓝衣的不止我一人,家妹鬼鬼祟祟上船,还装扮与我相同,你觉得谁的嫌疑更大?”
“她没有理由推我下水!”叶韵顺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话出口才连忙补救,“你们是自家姐妹,是谁推的有何区别,还是去皇上面前分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