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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喷喷的玫瑰味气息顺着宁嘉肆的耳垂,飘到鼻息间,很有一种诱惑的氛围。
换做其他男人早就被征服了。
然而对宁嘉肆来说,这就是一种折磨。
“阿嚏!”宁嘉肆无法忍受地打了个大喷嚏,毫不客气地将欧慕雪推了开去,就像碰到了烫手的热锅。
欧慕雪被甩到地上,满脸错愕加委屈:“四哥,你这是干什么呀?我好心要送你回家,你怎么可以推我呢?人家扭到脚了,好痛哦,还不快扶我起来?”
“呜呜……”欧慕雪泪眼汪汪,随时都会哭出来。
宁嘉肆打了个酒隔,绝美的凤眼觑着地上的女人,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嘴唇动了动,很平静地说道:“抱歉,我自己走就行。”
他拎起桌上最后的一瓶红酒,转身就走,还真没跟欧慕雪客气。
欧慕雪想追上去,被黑旗袍女人用眼神吓住了。
黑旗袍女人自己走了上去,从背后拍了拍宁嘉肆的肩膀,“好心”说道:“你喝了那么多酒,还是歇会儿再走吧,我帮你找了代驾。”
女人温柔体贴的就像一个知心大姐姐,让人没法拒绝。
但是宁嘉肆还是拒绝了她,并且语气更冷:“老女人,你这么大年纪了,应该在家享受天伦之乐,就别出来勾搭男人了,没人能看得上你。”
说完,挣开女人拉着他肩膀的手,宁嘉肆抬脚就走,绝情的好像一个冷血动物。
黑旗袍女人傻了眼,恼羞成怒:“真是岂有此理,还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宁嘉肆你死定了!”
这份屈辱是她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女人彻底被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