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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行啊,我今天来就是解决这事儿的,三位要不要跟着学几手。”季舒对着张玉莲笑了笑,这娘们真够可以的。
“说的好听,你要是解决不了咋办。”
“哦,你们说呢。”
“解决不了,主任还是我周西平,”一旁的周西平阴沉着脸,大声说道。
这家伙这么不要脸的吗,季舒扭头看了眼台上的林老,摆了摆手,“这事儿我说了不算啊,完不成这主任我就不当了,至于谁当,看院里的决定吧。”
说话间,一位实习医生推门而入,看着眼前的阵势一时间有些吃惊,快步走到林老面前恭敬地递出一叠文件。
林老很快翻完了前面的几页,原本乌青着的脸庞此时竟有了几分无奈,“哎,染病的越来越多了,也不知道何时才是个头啊,有这闲工夫还是多去看看病人吧。”
说着点了季舒、周西平、王荣强三人,一同前往重症室所在的尚德楼。
待得几人赶到时,季舒发现整个尚德楼此时已被数十个保安围了起来,所有人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季舒看了看穿着一身防护服只露眼睛的保安,心里暗暗吃惊,只怕是强传染性的肠疾啊。
林老四人也换上了同款防护服,一路无话上了七楼。
此刻的七楼,空气中飘浮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夹杂着消毒水的刺鼻味儿,季舒感觉茅厕的味儿估计还更好些,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看来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得多。
林老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看向了门口的第一个床位,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有气无力地靠在枕头上。
林老也不说话,直接伸手把住了脉,脸上带着沉思,又带着些无奈,片刻后微微摇了摇头,这才看着季舒三人。
季舒瞧了瞧病人的脸色,蜡黄消瘦,双颊凹陷,看这模样估计是好长时间没吃下多少东西了。
脉相细弱,跳动迅捷,这怕是休克的前兆啊。
想了想,便是拿出了银针,解开了病人的衣服就扎了上去。
中年男子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季舒,就又垂下了头,他实在是没力气动了。
一旁的林老感到有些诧异,让你看看病情怎么二话不说就动起手了。
却也没有阻止,小友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且看看情况再说吧。
几分钟后,病人呼吸顺畅了些,季舒也收起了银针,为病人盖上被褥,担忧地问道,“林老,这样的病人还有多少?”
“这层是重症室,约莫七八十人吧,轻些的还有几百人,”林老心里很是难受,看着眼前满屋的病人,想想自己一辈子行医下来却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看着,这里的一些人还不知能活过几日。
季舒叹了口气,这下有的麻烦了。
这是毒性痢疾啊,纵是自己针法再精湛也是只能缓解,想要根除还需要用药,对症的药倒是有,可眼下又去哪里寻去。
“哼,我还以为有多高明了,这就完了,病治好了吗?”怼人的正是身后跟着的周西平,此刻正一脸不屑地看着季舒。
“呵呵,你行你来啊,”季舒抬手指向身后的一排排病床示意道,“治病讲究的是对症下药,眼下的肠疾针灸只能缓解,还需要特效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