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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要怎么放开小瑾,没有小瑾的日子,她该怎样度过?
江尤皖垂着眸子,眼底如墨潭一般幽暗,江瑾伊自己剜腺体的那个画面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陷入了永恒的黑暗,紧紧的抓着自己最后一丝阳光,可那束光就算不要命也要离她远去,甘心将她仍在一片黑暗中。
就算她不放手,那束光也会消散在她手中。
江尤皖眼神发紧,用力到极致,终是松开了紧攥着的,早已经血流满地的手。
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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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瑾伊就被傅明月转去了她们傅家投资的医院,给她最好最舒适的环境。
昏迷了五天,终于醒了。
一个人看着天花板许久许久,眼神涣散,好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那样。
再次失忆,忘了所有的一切。
要是真这样就好了。
盯着天花板十分钟,江瑾伊终于捋顺了她杂乱的记忆和梦境。
她不顾伤口疼痛撑坐起身子,剧烈的疼痛让知道,提醒着她,她剜了自己的腺体。
当着江尤皖的面剜的。
真绝情。
江尤皖死心了吗?
江瑾伊不确定,看窗外,天气好像更冷了,很快,安安静静的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江瑾伊不禁攥紧了衣袖。
这种紧张的情绪直到门被推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进来,她的手才缓缓松开。
庆幸松了一口气后又失落。
江尤皖怎么会来呢?江尤皖的心早已经被她伤透了。
她和江尤皖,已经断了。
傅明月很快就来看她了,要她什么也不要想,好好的养伤,并且告诉她,腺体还是有恢复如初的可能的。
江瑾伊不想要恢复如初,她觉得现在就挺好的,虽然疼,但是已经没有了那种迫切渴望江尤皖的感觉。
但糟糕的事,身体已经不再渴望,但心里的思念却还是让她难捱。
她总是想,江尤皖该怎么度过,江尤皖该怎么面对呢?
她已经脆弱到自己不愿意吃她喂的饭都要难过到哭的程度。
每当想起这些江瑾伊不可避免的心酸心疼,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上网,可一丁点稍微有联系的东西她就会想到江尤皖。
她忍不住查了,omega被完全标记以后alpha离开了会怎样。
百分之八十的omega都得了抑郁症,还有百分之二十挺过来的,用文字描述着自己那段浑浑噩噩的生活。
描述出来的东西,不及万分之一。
江瑾伊看了一行就不敢看了。
她知道江尤皖就在经历。
她怕她忍不住回去找江尤皖。
就算剜了腺体,她的内心依旧每时每刻都充斥着想要回去找江尤皖的念头。
好在尚可忍耐。
她听说,分手后的情侣都是这样的,熬一熬就过去了。
她们都会有自己心的生活吧。
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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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尤皖没再去打扰过江瑾伊。
她回到了她们之前一起生活过的别墅,把自己关在别墅里,好多好多天,哪里也没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