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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内侍上前,凑到德公公耳边要说话。
皇上见了道:“直接禀告。”
小内侍忙回道,“镇北王世子妃在逼太后严惩镇北王府大姑娘给她出气。”
皇上:“……”
德公公:“???”
德公公连忙问道:“太后没气坏吧?”。
“太后被气的半天没说话。”
“……”皇上摆手道:“行了,退下吧。”
小内侍连忙退下。
永寿宫。
大殿内,静默半晌。
许含章站的有点腿酸了。
倒是给个反应啊,该骂骂,该罚罚,这样不说话算什么?
许含章望向太后道,“来的路上,还听宫女太监说太后处事公正,赏罚分明,太后是舍不得罚大姑娘吗?”
太后脸阴沉的滴墨。
宫女太监都无语的很。
镇北王世子妃也忒没眼色了点,她懂不懂见好就收啊?
太后都不说话了,她要做的是福身告退,当什么都没生,她怎么就傻乎乎的逼着太后罚谢大姑娘呢?
许含章心里清楚。
但是她没那么傻,别人不放过她,却要她放过别人,有这么便宜事吗?
巴巴的跑进宫一趟,不累啊。
江原郡主脸寒如霜,想替公孙锦争辩几句,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又忍了下来。
她实在没法解释春彩镯子掉在地上为什么没发现的事。
太后咬牙道,“杖责手心十下!”
许含章挑眉,这也叫罚?
公孙锦却气炸了。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挨过太后的责罚!
“退下吧。”太后摆手道。
许含章无语,她一走,这惩罚还能进行的下去?
就算打,肯定也是轻轻的用板子摸手心十下。
许含章不肯走,也没人敢轰她。
嬷嬷拿着戒尺上前,当着许含章的面抽公孙锦十下。
打的不重。
板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许含章挑眉,“原来这就是惩罚?看来下回我不小心打碎了御赐之物,也就轻轻挨十下,还能自己端饭吃,挺好。”
众人齐齐无语。
嬷嬷手里的戒尺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打下去了。
这力道是该轻还是该重。
因为镇北王世子妃的话分明就是威胁。
如果宫规罚的这么轻,她们就不怕受罚了。
嬷嬷转身望向太后。
太后脸阴沉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沉闷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