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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原郡主恼怒道,“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世子妃虐死丫头,不藏着掖着,还要闹的人尽皆知吗?!”
虐死?
这帽子扣的真好。
许含章望向江原郡主,“母亲是在替这丫头抱打不平吗?”
这丫头给她和公孙御下毒的事,不信镇北王府还有人不知道。
江原郡主脸色一僵。
“就算这丫头该死,那你也不能活活把人吊死!我镇北王府没有这么残忍的人!”她怒道。
默了默,许含章认错道,“母亲教训的是,我应该将她活活杖毙,那样更显得我温柔一点儿,王府下人也不会觉得我太残忍。”
丫头们:“……”
公孙御从后院过来,正好听到许含章说这话。
王府一年少说也要杖毙十来个丫头,大家早习以为常了,只是吊死还是头一回见。
真算起来,半斤八两。
江原郡主被许含章的话噎的半晌不知道怎么接话。
紫玉道,“姑娘心善,这吃里扒外的丫头给姑娘和姑爷下毒,姑娘还打算饶她一命,是这丫头太脆弱了,一般人倒着吊三天也不会死,她一晚上就扛不住了。”
“傻丫头,你还真当这丫头是被活活吊死的啊。”许含章失笑。
“啊?不是吗?”紫玉一脸懵懂。
“这丫头是被人灭口的。”
公孙御走过来,道,“怎么了?”
许含章望着她,道,“世子爷,我要把这丫头的尸体送去衙门验尸,证明她不是被我吊着才死的,但母亲说家丑不可外扬,那这口黑锅我岂不是背定了?你们镇北王府为了面子,就能冤枉人吗?”
江原郡主脸色铁青,她咬牙道,“这丫头当真不是你吊死的?!”
“我为什么要吊死她?我若是想要这丫头的命,我昨天直接将她杖毙岂不省事?我虽然没那么在乎脸面,但也不至于蠢到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心狠手辣的地步。”
“这丫头,我一定要弄清楚是怎么死的!”
“查清楚是谁栽赃我,我弄死她!”
许含章掷地有声,凶残无比。
江原郡主脸黑着,望向公孙御。
希望他能为了王府的脸面阻拦许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