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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皮下酒是公孙御之前常说的话,鸣鹤听了一愣,随即一把抱住公孙御的大腿:“世子爷!原来您没犯病,可吓死小的了!”
公孙御终于捏准了精髓,他脾气越大,这帮人就越觉得他“正常”,他怒看着众人,“都给老子滚出去!本世子没让你们进来,你们就敢往里冲,不想活了?!”
丫头婆子们见他的臭脾气又回来了,只觉得一切都恢复了以往,心满意足的退出去了!
公孙御算是明白了,他越是嚣张跋扈,下人越是放心,王妃越是满意!
鸣鹤一把鼻涕一把泪,“世子爷,您好了就成,您发病这段日子,小的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换给您……”
公孙御额角青筋暴跳。
鸣鹤虽然是镇南王妃给公孙御挑的玩伴,但这家伙从来就不知道镇南王妃的真正的心思,甚至连自己主子是个假纨绔都不知道。
原因就在于,他实在太!蠢!了!
公孙御是疯了才会要鸣鹤的脑子。
“好了,少跟爷废话,去拿吃的来,爷饿了!”
鸣鹤听他终于说要吃的,高兴的鼻涕泡“啵”的一声破掉,“小的这就去吩咐厨房,多做几道爷爱吃的菜!”
公孙御一皱眉,“等等,那些菜爷都吃腻了!”
他按照自己的口味点了两道,看着鸣鹤愈加狐疑的目光,收敛了些,又点了两道原先公孙御爱吃的。
鸣鹤出去了,公孙御长出一口气。
他还想借公孙御的身份查自家的血案,可现在看来,这镇南王府里头的事就够他忙活一阵了!
推开门走到回廊下,一只信鸽扑棱这翅膀朝他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