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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消毒水味传来。
耳旁,水滴声一下接着一下。
宁语惜轻皱了下眉,睁开眼,入目便看到白色的天花板。
她整个人愣了愣。
舔了下干燥而生涩的唇,她觉得自己现在无比的虚弱。
胸口,全身都是疼的。
浑身彷佛被人抽空了力气。
这种感觉,让她毫不习惯,甚至,很不喜欢。
“这是哪儿?”
她恍了下神。
迷迷湖湖的想了起来,自己是在森林里,被追杀,然后还对付了一头勐虎,后来被人追上,爵爷把她给救了。
这经历,像做梦一样。
爵爷应该想不到,她现在,连勐虎都能击退吧。
想到这儿,她还感觉有些自豪,心想着一会儿一定要把这事告诉爵爷。
“醒了。”
正当她回想时,一道熟悉清冷又带着几分温柔的男声传来。
宁语惜坐起身,“爵……”
“咳……咳……”
话刚出口,胸口一阵泛痒,她剧烈咳了出来,又似乎牵动了伤口,疼得她轻嘶了一声。
“别说话。”
傅擎爵快步上前,帮她顺了一下,片刻,她才缓过神。
“这几天能不说话,尽量别说话,学校那边我请了假,你好好休息,最近哪儿也不准去。”
傅擎爵假装生气,轻嗔道:“小丫头,一点也不省心,昨天茜茜都要被你吓坏了。”
茜茜现在在哪儿?
宁语惜想问,又想起嗓子不舒服,于是四处想找手机或者白纸。
“茜茜陪了你一晚,刚刚去休息了。”
似乎知道她要问什么,傅擎爵道。
“先吃点东西,饿了吧。”
刚才不说还好,爵爷一说,她的肚子真的咕咕叫了起来。
确实是饿了。
傅擎爵将刚才端来的粥拿起。
白粥还冒着热气。
宁语惜偏了下头,有些好奇。
爵爷怎么知道她什么时候醒。
她的眼睛眨了眨,直直的盯着他手里的白粥,满眼疑惑。
见状,傅擎爵已经知道了她的疑惑,没隐瞒,回道:“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我就让厨房每过半小时做了一次。”
这样岂不是很麻烦?
宁语惜心想。
可随即想到,这是酒店,客流量大,厨师估摸着也习惯了。
也便将念头压了下去。
自然,傅擎爵没说,宁语惜也并不知道。
这几个小时以来,一直都是傅擎爵在做。
只为让她能醒来喝到合口味的粥。
傅擎爵拿小勺子,舀了一点,轻吹了吹,感觉温度差不多,这才送到她的嘴边。
上次她生病,爵爷也是这么照顾她。
耐心,体贴。
宁语惜最开始有些不适应,可慢慢的,便接受了这种亲近。
粥滑下食管,落入胃中,温热感让她感觉到很舒服。
味蕾彷佛也被打开了。
莫名的,她觉得粥简直好喝到了极点。
眼睛亮了亮。
“好喝。”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