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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宛瑜往青年肩上靠了靠,“他叫陆绎泽,我的男朋友。”
说着,她转头跟青年对视了一眼,接着说:“昨天他送了我一条德牧,早上跟它玩的时候不小心被它咬破了手,过来打疫苗。”
妇幼保健院的后面,是防疫站,在一个院子里。
顾宛瑜手指贴着创口贴。
说完,她看向迟安瑜,如愿看到对方吃惊的表情。
顾辞也察觉到怀中女孩的异常,握住她柔荑的手掌紧了紧,尔后看向顾宛瑜:“既然受伤了,就回去好好休息,咬人的狗,最好也别养。”
“可陆绎泽说希望养只德牧保护我,这样等我们结婚了搬出去住,他不在家的时候,狗可以保护我,是吧,陆绎泽?”
她看向身边的青年,笑得幸福又甜蜜。
那青年摸了摸她的头顶,温柔宠溺:“回去给你挑只温顺一点的。”
……
迟安瑜不知道自己怎么被顾辞带到民政局里的,等她彻底从震惊和恍忽中回神,已经坐在等待区的椅子上。
这时,顾辞挂了一通电话,侧过身来看她:“感觉怎么样?”
“像做梦。”迟安瑜弯了弯嘴角,“你觉得,这个世上真的会有人长得这么像吗?长相,神态,肢体动作,甚至连声音和说话的语气都一样。”
迟安瑜觉得难以置信。
即便冷静下来了,心里清楚那个男人不可能是陆绎泽,但她依然做不到心如止水。
“你能不能查一下他究竟是谁,又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