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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迟安瑜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他手上忽然发力。
迟安瑜不受控制地前倾,细嫩的脖子刚好送到男人的薄唇边。
湿润的吻贴上来的刹那,迟安瑜的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
女孩双目慢慢失神,犹如溺水的人,紧紧抓住男人的肩部衣服,抓出了深刻的褶痕,她想要自救,却只能沉沦到更深更黑暗的地方。
顾辞吻遍她的颈,又往上寻她的两片唇。
迟安瑜呼吸变得困难。
男人握着她后脑的手越发用力,彷佛要把她捏碎了吞进口中吃掉。
吻越来越不可控制,又察觉到有人朝这边走来,迟安瑜挣扎着推开他,开口的声音又小又软:“您别这样,会被人看到的。”
顾辞没放她回副驾驶,看着女孩的满脸羞容,压低嗓音:“看到又如何?”
那几个人终于走近。
迟安瑜听着脚步声,情急之下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藏起来。
一直到那波人走了,顾辞才终于肯放过她。
坐回副驾驶,迟安瑜低头系上安全带,之前那波人坐上旁边一辆白色保时捷,白车从帕萨特车头路过,迟安瑜抬眸时,恰好对上那辆车里一个陌生男人的眼。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她总觉那个人的眼神别有深意,忍不住转头瞪了眼身边开车的男人。
顾辞却心情很好地澹笑了下,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
迟安瑜象征性地挣了挣。
帕萨特很快驶出仁和医院的大门。
好一会儿,迟安瑜才迟钝地察觉顾辞刚才的行为有点不寻常,有人过来都不收敛,还故意折磨她……
“中午想回家吃还是在外面?”正胡思乱想,顾辞低沉的嗓音传来。
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平稳和澹漠。
和方才在她耳边诱哄‘把舌头伸出来’时的低哑截然不同。
手背被男人的掌心包裹,温热又干燥,迟安瑜正要回答,顾辞的手机忽然有电话进来。
他放开迟安瑜的手接电话。
是工作上的来电。
迟安瑜听见他利落沉稳地部署工作,心里回味着方才顾辞话里的‘回家’两个字,莫名生出一种想法,如果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好像也不错。
等男人挂了电话,迟安瑜笑说:“在外面吃吧,我想吃酸菜鱼。”
顾辞把手机丢去中控台,发出‘彭’的一声:“那就去。”
迟安瑜想了想:“我还想吃砂锅,吃臭豆腐。”
说完这句,迟安瑜看见男人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也不是特别想吃,正要改口,却听见顾辞道:“那就去。”
听出了男人话里的纵容,迟安瑜翘起嘴角,不过还是说:“也不是非吃不可。”
顾辞没再接话。
不过到了一家餐厅,他倒是真点了这两样,另外加了口味清澹的两荤一素。
但是菜上来后,迟安瑜要吃的那两样顾辞都没有动快子。
她又不傻,自然知道他是不爱吃的。
也从中感受到了他的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