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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安榆歪着头看向右侧,每次有黑色轿车从远处驶来,她都会留意看车标和车牌。
每次失望,她会鼓起脸颊以示不满。
直到有手机震动的嗡嗡声传来。
她扭头,才发现要等的人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
迟安榆从男人平静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饶有兴致,回想方才自己那些不成熟的小动作,不由得生出些难为情。
本想质问他来了为什么不叫她,但看见他把手机举到耳边接电话,低沉磁性的声音随着夜风传来,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无声朝她靠近。
是工作上的电话,迟安榆听着他利落干脆地安排工作,心底莫名生出安心的感觉。
她低着头,视线落在他的裤腿上,挺阔笔直,没有一丝褶皱,路灯照在皮带扣上,折射着清冷的光。
几分钟后,顾辞挂了电话。
“是不是等着急了?”离的近了,男人的嗓音沉稳有力量,有些迷人。
“没有。”迟安榆仰起小脸,双手握着包带,眼神清亮,笑容也显得纯粹:“因为知道您一定会来,所以没有着急。”
顾辞深邃的目光看着她。
迟安榆在他的注视下心湖微微荡漾,与男人对视几秒,她先移了目光,开口打破沉默:“您的车呢?”
“在马路对面。”
顾辞的话刚落,迟安榆已经往不远处的斑马线走过去,有礼让行人的硬**通规则在,她马路过得很顺畅。
想坐进车里,才发现车门是锁着的。
顾辞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不紧不慢跟在后面,等他到了跟前,迟安榆发现男人眼底带笑。
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傻气,脸上微微发热。
直到车子开出好远,她才慢慢从那种窘迫中抽离,转头看向开车的男人,一晃而过的光线中,他的五官更加立体鲜明,皮肤白皙,如冷月生辉。
不得不承认,顾辞是那种有魅力的男人,这种魅力不仅仅体现在千帆历尽所沉淀下来的处变不惊的气度,还有宽裕的财力所带来的自信和底气。
说到底,有钱,才是男人最大的魅力,虽然残酷,但这是事实,而顾辞,无疑是个中翘楚。
有钱有权,轻轻松松就能做到一般男人做不到的事,往往也能给女人带来不一样的安全感。
“顾先生。”迟安榆忽然喊他。
声音低低的,是女孩子特有的娇软。
“深海的韩总和迟夫人都来找过我。”
顾辞表情不动,声音有些冷酷:“不用理会他们。”
迟安榆顿了顿,嘴角弯起笑容:“谢谢您。”
顾辞侧头看过来一眼,声线清冷也笃定:“我说了以后管你,定然不会叫人白欺负了你。”
迟安榆从中听到了关怀。
顾辞的右肘搭在储物箱上,西装肩膀有些紧绷,袖口露出的一截衬衫袖子,即便光线不怎么明亮,也能看出雪白整洁。
迟安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手已经搭上了男人的小臂。
细滑的西装料子入手,有点凉。
像极了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
前面红灯,顾辞缓缓停了车,转头,温凉的视线看向女孩:“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