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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控制她手腕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她的后腰,迟安榆两手推他,却如蜉蝣撼树,男人的身躯动都没动一下。
这是个滚烫又潮湿的吻,她只觉得身上渐渐燥热,大脑混混沌沌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
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
顾辞终于肯放过她。
男人呼吸有点重,但并不凌乱,湛黑的眼睛看着她,嗓音也是平稳的:“上楼去吧,早点休息。”
说完,自己先走了出去。
迟安榆气息不稳,双腿也发软。
扶着墙缓了几秒钟,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玻璃杯。
重新接了杯水走出厨房,客厅里没看到顾辞的身影,空气中隐约飘着股烟草燃烧后留下的味道。
刚才听见打火机的声音。应该是他点了烟。
迟安榆看见不远处地板上落了烟灰,抿着唇驻足看了片刻。
想亲就亲,,亲完就甩手走人。
洗完澡,迟安榆站在镜子前擦头发,v领的睡衣露出了脖底的戒指,她的肤色极白,戒指靠着的那片肌肤,却是一片紫红色。
在楼下厨房,顾辞解开了她脖底的衬衫纽扣,一下一下舔舐吸允过那片肌肤,滚烫又湿濡,似要在那里留下烙印,把属于他的痕迹融入到他的骨髓血液里。
迟安榆望着镜中自己的年轻容颜。
忽然觉得那张脸有些陌生。
不管是她为了陆卓故意对他使用美人计那晚,还是刚刚,她有忐忑有抗拒,但并不厌恶,不像当初面对顾恒那样打心底里觉得恶心。
不厌恶一个男人的亲近,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最起码对迟安榆来说,很危险。
她爱着陆译泽,陆译泽为了她发生车祸不过才三个月,她怎么可以接受另外一个男人的过密行为。
况且。
她现在和顾辞这种关系,算什么?
他养的小蜜还是二奶?
或者说,是他一时新鲜的玩物?
这晚,迟安榆睡得并不踏实。
她梦到了陆译泽。
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梦到他。
他在梦里看着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那样温柔安静地看着她,就让她无地自容,那种难堪太过真实,真实到她清醒了,心情却彷佛还在梦里。
........
次日,迟安榆下楼时,郑海洋正和顾辞在客厅说话,旁边放着一个黑色的皮质行李箱,沉稳大气的款式。
看见她下来,顾辞对郑海洋做了个手势,郑海洋拎着行李箱离开。
“我要去趟深圳,三天后回来。”
顾辞朝她走过来。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黑色西装,没系纽扣,露出里面的深蓝色衬衫,和墨色的斜条纹领带,正式又显稳重,背对着落地窗,身高腿长,映着光,有些迷人眼。
迟安榆在他走过来时就低下了头,听见他的话,也只是低低嗯了一声。
顾辞瞅着她这副疏远的模样,顿了几秒,又开腔:“明天让小冯送你。”
她低着头:“嗯。”
顾辞又看了她片刻,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说话怎么不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