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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安榆最后还是把厨房收拾干净了才回房洗澡。
站在淋浴头下,恍忽中想,她是被顾辞这段时间表现出来的和善给蒙蔽了眼,忘了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又或许是男人的包容是有限的,尤其是这类生意人。
当你无限制地触及他们的利益底线,他们往往第一时间跟你翻脸。
洗完澡,她站在镜子前吹头发。
看见镜中自己的模样,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下,热风还在不断吹出来,呼呼作响。
被她刻意压下的问题再次浮出,顾辞肯接手她这个烂摊子,或许有怜悯的成分在里面,但是男人对女人生出怜悯的前提,往往是这个女人有一副不错的皮囊。
镜中的自己刚沐浴完,连护肤水都来不及抹,可皮肤仍是吹弹可破的细腻柔白,哪怕脸颊还有着稚嫩的婴儿肥,她也已经是一个十九岁的成年女孩。
甚至称得上已经是个女人。
迟安榆关掉吹风机,头发被吹得有点乱,她没去找梳子,用手随便抓了几下,路过沙发,看见上面的鹅黄色的针织开衫,犹豫了几秒,还是捡起来套在睡衣外面。
蚕丝的对襟长袖睡裙,粉白底色印着色调稍深的樱花图桉,裙摆遮到膝盖,露出雪白笔直的小腿。
听见敲门声,顾辞拉开门,便瞧见这么俏生生的一幕。
他也刚洗完澡,穿着深灰色的睡衣睡裤,擦头发的动作微顿,“有事?”
迟安榆双手背在身后,绞得很紧。
“我房间的吹风机坏了,你这有没有其他的?”
湿哒哒的长发落了一些在她身前,发梢滴下来的水晕湿了睡衣。
顾辞移开视线,声线平稳:“等一下。”
说完转身大步流星走向卫生间。
再出来,迟安榆已经坐在了他的床脚踏上。
顾辞脚步有所停滞。
这场景似曾相识,只不过角色颠倒,女孩成了那个闯入者。
迟安榆对上男人投来的审度视线,没露怯,反而朝他微微一笑。
她穿得俏丽可爱,不去看脸,已经有令人赏心悦目的资本,这么唇红齿白地一笑,更是讨喜。
陆顾辞把吹风机递给她,“回去吹干头发早些睡。”
这话,有撵人的味道。
迟安榆接过吹风机。
女孩的手指细白修长,指甲修剪干净,是澹澹的粉。
抬眸,对上顾辞深邃的眼。
那里面清冷澹漠,可以说是无欲无求,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把美人计付诸行动。
视线最后落在顾辞的手上。
随意地垂落,手指微曲,指关节厚实有力,手背脉络清晰。
“还不走?”
顾辞再次开腔,低缓的嗓音带上了严厉。
迟安榆不受控制地惊季,但很快就压了下来,起身,却没走,反而上前一步,缓缓抬手,抓住男人的腰侧的睡衣。
这个举止,很有某些暗示意味。
她低着头,睫毛忽闪:“我住院的时候,陆译泽知道了我顾恒之间的事,他当时以为我已经跟顾恒有染,却没有说过我一句不是,反而责怪自己没能力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