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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安榆有些明白为什么说跟生意人最难打交道,因为他们太精明狡猾,说话做事虚实难测,也能通过一个眼神或一句话看穿你的居心。
在她想再次开口说点什么,那边,顾辞问她:“你现在在哪儿?”
迟安榆抬头看了眼科技广场的字样,抬手遮住额头,然后才说:“我正打算去超市买食材。”
“那你去买,出来给我电话。”
虽然没明说,但迟安榆听出他是要来接她一起回去的意思。
嘴边不由自主浮上一抹笑意:“那好,一会儿见。”
超市在五楼。
买完需要用到的东西,路过一楼的专柜,视线不由得被一家品牌
男装吸引。
想着等会儿的鸿门宴,迟安榆在店门口站了几秒钟,抬脚走进去。
导购立刻迎上来,和蔼可亲地询问她需要点什么,迟安榆也不确定送什么给顾辞好,于是问:“我想送长辈礼物,有没有推荐的?”
十分钟后,她拎着印有那家店品牌标志的纯黑色纸袋出来,一边给顾辞打电话。
电话打通的三秒后,路边传来一声鸣笛。
寻声瞅去,从车来车往中一眼瞧见了那辆黑色的轿车,低调蛰伏在路边,犹如一头沉睡的雄狮。
迟安榆挂了电话走过去,把东西放在后座,然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车子很快驶上主路。
“东西买全了?”男人的嗓音低沉又随意。
迟安榆嗯了一声。
音落,她又觉得顾辞问的话不像是随口问的,更像是起个话头,果然,隔了四五秒,又听见他问:“事情也处理妥了?”
至于什么事情,不用明说。
迟安榆转头直视开车的男人,夕阳穿透挡风玻璃落在他清冷漠然的眉宇间,不但没融化,反而更显得不近人情。
“大致情况了解了。”迟安榆并拢腿坐的端正,双手捏住放在腿上的浅灰色小包。
在男人的问话下,克制不住地尽数交代:“小卓也不是真的不想念书,只是家庭条件太困难,他不想让秦姨太操劳。”
“而且他遇到了点麻烦,没法立刻回去上学。”说完这句话,迟安榆扑闪了一下长睫。
顾辞却没有往下接话。
这倒是叫迟安榆已经准备好的词儿不好顺着说出来。
迟安榆看了眼男人线条流畅硬朗的下颚线,抿了抿唇,转头去看倒退的街景。
她不信顾辞没听出她还有话要说。
回到玫瑰园已经五点多。
迟安榆把礼物藏在购物袋里抱进屋,顾辞没进来,换了拖鞋她往外面看了一眼,正好瞅见那个男人在点烟。
金色光线中,他缓缓吐出一口白雾,好看有型的手指捏走嘴边的烟,对着脚边随意地点了点烟灰,动作有股成熟男性的潇洒魅力。
迟安榆很少见到他抽烟,刚才在车里就闻到了一股烟味。
都说男人在有烦心事的时候喜欢用尼古丁麻痹神经......
像是对她的凝视有察觉,顾辞转头看过来,眼眸在阳光下格外深邃,彷佛有直抵人心的穿透力。
这一刻,迟安榆的心跳好像漏掉了两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