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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撑在桌上,食指指尖似无意地点了点桌面,哒哒两声之后,他缓缓开腔:“我看你到不止这点绵薄之力。”
迟安榆没听懂这话。
忍不住揣摩是什么意思。
只是没等她想明白,男人忽然握住了她的左手腕。
迟安榆怔了怔,抬眸望过去。
她的眼睛生的很美,微微上翘的眼尾,眼白偏少,正面直视人的时候,黑白分明显得有些无辜。
和她纯澈的眼神对视了几秒,顾辞低头看向女孩的腕。
手指悄悄后移,将女孩白皙的内腕暴露在灯光下。
那两道疤痕的颜色随着时间变浅了不少。
“顾先生.......”迟安榆挣扎,想脱离男人的手掌。
只是顾辞看似没用什么力气,却又叫她挣脱不开。
他一直放在裤袋里的手掌拿了出来,手指捏着一块裸表。
浅金色的表带,纤薄大气的荧光粉表盘。
当手表被戴上她的手腕,一阵微微的凉意侵入肌肤表层。
表带纤细秀气,并不能完全遮掩内腕的两道疤,但却能让人在看到她的手腕时,目光更多地被漂亮的表盘吸引。
迟安榆觉得这表看着不便宜,可男人送得实在随意,好似随手掏了颗不值钱的糖果给小朋友一样。
迟安榆伸手想去摘下来,右手刚抬起,被男人一把握住。
顾辞的大手包裹着女孩的柔荑,深邃的视线俯视着她:“送你了就戴着。”
这不是商量的口吻。
.......
隔天,迟安榆被电话吵醒。
伸手摸到手机,没去看来电直接滑动接听,眼睛酸涩的睁不开,她抬起另一只手横在眼睛上。
眼皮碰到冰冷的硬物,一时稍稍清醒,看清表盘上的时间,不禁也想起男人送他这块表时的强势态度。
电话里传出秦丽的声音:“笙笙,中午有空吗?来阿姨家吃饭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状态很不好。
迟安榆大约猜到了陆卓人是找到了,但母子两的矛盾还没能解决。
洗漱完下楼,顾辞还在餐厅,看见迟安榆肩上斜挎的小方包,男人问:“要出门?”
“秦姨叫我中午过去吃饭。”迟安榆照实说。
顾辞自然知道她嘴里的秦姨是谁。
“让老刘送你。”
“不用。”迟安榆说:“我坐地铁就行了。”
“那就我送你。”顾辞语气极澹。
“.......”迟安榆再一次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强势,以前只觉得他这个人冷漠不近人情,现在发现他在她面前谱儿也越摆越大。
这会儿,迟安榆想再同意让老刘送已经晚了。
顾辞直接起身,走去玄关那边拿起车钥匙,看着男人换上皮鞋拉开门走出去,迟安榆犹豫了一下,也走过去换鞋。
系好安全带,迟安榆心里有顾虑:“不会耽误您正事吗?”
顾辞把车钥匙插好一拧,启动车子后,打方向盘把车开出车位,随着他的动作,衬衫肩膀微微紧绷,显出男人好看的肌肉线条。
随后,低沉的清冷声线传来:“再忙也要休息。”
迟安榆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