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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的视线落在女孩因为奔跑而泛红的脸颊上,澹笑着抬手抚了抚女孩柔软的发顶,没有开口拆穿。
“上车。”
这两个字,他说的有些温和。
把迟安榆送到玫瑰园,顾辞又没跟着下车,迟安榆没立刻关上门,微微弯了腰看过去,发梢从白皙的脖颈滑落:“今晚有应酬?”
顾辞深邃的视线望过来,澹澹嗯了一声,嗓音醇厚。
迟安榆没再说什么,合上车门,站在路边看着车子缓缓驶离。
上一次顾辞去接她,也是把她放下就走,可见他平时工作忙,应酬多,可却一而再地从百忙中抽空去接她。
明明这种小事,吩咐手底下人做就可以了。
原地站了一会儿,迟安榆转身推开别墅的栅栏门。
进了客厅,柳姨招呼她吃晚饭。
吃安榆哦了一声,把双肩包仍在沙发上,余光瞥见茶几,上面只有一个烟灰缸和一盒抽纸,上次在这上面看到的照片应该早就被收拾了。
接到秦丽的电话时,她刚吃完饭回房,从双肩包里取出换洗衣服走进卫生间,听见手机响,她把衣物放在置物架上,边取下扎头发的皮筋边拿起手机。
看见来电人,她愣了一下,然后接听:“秦姨?”
以前跟陆译泽在一起的时候,她去过几次他的家,他的母亲是个话少但很好相处的弱女子,很少主动联系吃安榆,陆译泽去世后,更是一次都没联系过。
“笙笙。”秦丽带着哭腔:“小卓有没有跟你联系过?”
陆卓,陆译泽的弟弟,十七岁刚上高二。
“没有。”吃安榆照实说,意识到可能出事了,她又问了句:“您联系不上他了?”
秦丽哭出声。
吃安榆没有出声催促,等她自己排解情绪。
好一会儿,听筒里才再度传来秦丽的声音:“小卓跟同学闹了点矛盾,就不想念了要退学,怎么劝都不听我有点急,就......就打了他一巴掌.....”
“他跑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能找的地方我都找了,认识的人我也都打了一遍电话,可......”
“报警了吗?”迟安榆问。
“报了,派出所那边说我没有证据证明小卓有危险,要满24小时才给立桉。”说着,秦丽又哭起来,声音里充满无助。
“万一小卓也出事,我该怎么办?”
‘也’这个字,让迟安榆心底泛起细细的疼。
“您先别急,我想想办法。”
挂了电话,迟安榆翻出顾辞的号码,这个点顾辞应该在酒桌上与人推杯换盏,她的电话打过去,却很快就被接听。
“怎么了?”
话音落,听筒里嘈杂的声音跟着隐匿,他应该是走到了僻静处。
听到男人磁性稳重的声音,迟安榆心底的惶惶不安像是得到了安抚。
她把事情概述了一遍,而后道:“您能不能给派出所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早点派人出去找?”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迟安榆察觉到随着她的话,气氛变得有些滞闷,哪怕顾辞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就连隐约传来的男人的呼吸声,也一如开始那般平静。
顾辞没有立刻给出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