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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没课。”傅盈盈答完,安静了一会儿:“今天是我爸妈的忌日,笙笙,晚上请你吃饭,我们喝几杯吧。”
放下手机,迟安榆靠着床头怔怔地坐着。
尽管她努力忽略,可只要有人稍稍一提,心底那股被挖空地疼痛感便排山倒海袭来。
许久,她下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坐在书桌前开始做化学模拟卷。
但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再一次出神之后,看着卷子上写满的名字,不禁又怔忪起来,最后索性不写了,换了身衣服出门。
玫瑰园在半山腰上,上山的路只有一条,并且有门禁,所以没有公用的交通工具可以上来。
迟安榆走着下山,然后搭地铁去市区。
到傅盈盈定好的饭店,才五点多,她在附近逛了逛,六点提着两杯奶茶回饭店。
刚坐下没一会儿,傅盈盈来了。
傅盈盈把从美国带回来的礼物一股脑递给迟安榆。
美国的经典摆件,意大利的手工巧克力,匈牙利的鹅肝酱,零零总总一大堆。
“看来你去了不少地方啊。”迟安榆笑,把袋子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六七个吧,好玩是好玩,不过累也是真累。”
傅盈盈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点完菜,要了瓶97年的罗曼尼康蒂。
很快,服务员送上了软木塞的红酒,给两人分别倒了一杯,傅盈盈端起高脚杯,神色难得严肃:“干杯,敬已经不在的人。”
迟安榆怔了片刻,与她碰了一下,玻璃高脚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几杯酒下肚,傅盈盈趴在桌上低低抽泣起来,她的父母离世时,她还很小,哪怕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回想起来仍旧难受的想哭。
哭了一会儿,抬头瞅见迟安榆托着腮帮子,神色坦然地望着自己。
“跟你比,我真是没出息。”傅盈盈擦去眼泪。
迟安榆缓缓笑,眼波染了酒色,潋艳迷人:“我也哭过,我哭起来可比你难看多了,鼻涕眼泪一脸。”
傅盈盈被她逗笑,收拾了下情绪,拿起酒杯碰了下:“下午给你打电话之前,我去你宿舍找你,你的室友说你退学不念了。”
当时得知陆译泽的事,对她冲击太大,倒没把迟安榆退学的事放在心上,现在想起来,不免要问一问。
“嗯。”迟安榆还是澹澹的态度:“我准备复读。”
“考华清?”
见迟安榆没否认,傅盈盈又道:“高考前,就听说你要上华清医科大,后来你高考失利,我以为你肯定要复读,但你没有,不过却常常去华清那边听课,你也是这么认识陆译泽的.....”
往事如潮,迟安榆多喝了两杯,哭的最凶变现得最难受得人最后没醉,反倒是她这个表情平静的人先醉了。
傅盈盈看了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又看了看趴在桌上的迟安榆,顿时有点头大。
正想着是把迟安榆送回家,还是带到自己那儿凑合一晚,迟安榆的手机响了。
傅盈盈伸手拿过来,看见屏幕上显示的‘顾辞’两个字,惊得她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响了好一会儿,她才映着头皮接听:”喂,顾五叔?”
手机里沉默了片刻,传来顾辞低沉的嗓音:“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