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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如素不在楼下,她没管佣人怪异的眼神,兀自回了自己的房间,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浅粉色行李箱开始装东西。
顾辞站在房门口,房间小到一目便可一目了然,墙上贴了几个挂钩,几件女孩的贴身衣物挂在上面,秀气可爱的款式。
顾辞的视线从上面掠过,而后看向迟安榆。
迟安榆半蹲在墙边的纸箱前,从里面挑拣要带走的衣服,叠好了放进行李箱。
房间没有窗户,她开了灯,估计是为了方便做事,乌亮的黑发被她拨到一侧,另一侧脖颈被灯光勾勒,线条优美迷人。
“您坐着等我一会儿。”迟安榆转头笑了笑。
年轻女孩的肌肤,水润白皙又细腻,不用拍粉,也好到没有一丝瑕疵。
说完,她好似想到了什么,起身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手里多了杯热茶。
顾辞此刻正坐在她那张看着就不堪重负的小床上,浅粉的床单被他压在黑色西装裤下。
迟安榆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床向来是很私密的东西,这是第一次有男人坐在她的床上。
没有桌子,甚至连床头柜都没有,迟安榆从另一个纸箱里拿出两本书,搁在腿边当小桌子使。
“茶有点烫。”搁下茶杯,她叮嘱了一句。
抬眸对上顾辞沉冷的眼,迟安榆笑了下。
她的衣服不少,大部分都是迟欣桐送的,收拾了一阵,小床那边传来几声咯吱声,余光里,顾辞换了个坐姿。
他端起茶杯,顺手翻开她随手拿的书。
每一页都有不同颜色的笔画了重点,还有注解,字迹娟秀,看的出来听课的人很认真。
“那是我大一下学期的课本。”见顾辞看了好一会儿,迟安榆莫名有种被家长检查作业的压迫感。
顾辞一手握着茶杯,修长的腿交叠,书被他搁在大腿上,翻动间纸张沙沙响,眉眼挺拔深刻,没有多余的表情,像极了严肃刻板的教导主任。
“不喜欢现在的专业?”语气也像是拷问。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是我心仪的专业。”
下一句就该问她心仪的专业是什么了,她心想,也准备好了答桉,但男人问的却是:“你在这样的房间里住了八年?”
有些出人意料,迟安榆怔愣了片刻,回过神后浅浅一笑,回的轻描澹写:“嗯。”
她把情绪隐藏的很好,但顾辞已经到了看人看事都很透彻的年纪。
沉默蔓延中,男人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下,把书从腿上拿开,放下茶杯,起身出去接听。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迟安榆觉得空气都轻了不少。
视线扫过小床,顾辞坐过的位置有明显的褶皱。
一直到迟安榆收拾完东西,顾辞都没再回来。
行李箱里装了一些书,格外重,迟安榆费了些力气才弄到一楼。
“顾先生呢?”她问佣人。
“在偏厅和夫人说话。”
得了回答,迟安榆把行李箱放在楼梯扶手边,偏厅的门没关,她刚走近便听到蓝如素压抑着怒气的话:“........以前倒没看出来,你喜欢检别人不要用剩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