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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入秋后渐渐有了早晚凉,一阵风过,有点冷,迟安榆抱着胳膊走在柏油路边,心头不由得浮现迟欣桐的话。
对此迟安榆并不认同。
顾辞不求利益地这样照拂她,确实有违商道,但自从回京都,除了当晚他在这边留宿外,这几日就再也没出现过并不像对她有私情的样子。
回到房间,洗了个澡,迟安榆把湿哒哒的头发拨到一边,趴在床沿用手机上网查改名的程序。
看到需要用到户口本那一条,她盯着看了许久。
当时上大学,蓝如素不让她把户口迁到学校去,她的户口还在迟家的户口本上。
那时她还傻傻地高兴过,以为母亲的心终究是有她的,后来才明白,那不过是蓝如素控制她的一种手段。
夜里,,她总是做梦,嗓子干的特别厉害,起身去楼下倒水喝,别墅除了柳姨,还有几个在这工作的佣人,不过不在这过夜,顾辞又不回来住,于是她直接穿了睡衣就出了房门。
因为清楚这楼里没有第三个人,所以喝完水转身,视线撞到伫立在厨房门口的那道身影,着实吓了一跳。
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到桌角,疼痛立刻从腰部传到全身。
不过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应过来后笑望着顾辞:“顾先生,您才回来?”
她注意到顾辞身上还是正装,白衬衫的领口扎了条藏蓝色领带,深灰色西装的左胸处是叠的别致方正的口袋巾。
整个人都显得稳重挺拔,也更禁欲内敛。
“学校那边的手续办妥了?”顾辞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走过来也倒了一杯水,似随口地问。
走进了,迟安榆闻到男人身上澹澹地的酒气。
估计是从哪个应酬场刚下来。
喝完水,顾辞的视线重新又回到她身上,目光格外深:“还不快回房?”
迟安榆右手扶着桌沿,食指无意识地一下扣着大理石桌面:“我还有些东西落在迟家,明天想过去拿。”
“我还想把名字改了,顺便把户口迁出来,但是您知道的,迟夫人肯定不会同意的。”
顾辞缓缓把手放到西装裤带里,站了一会儿,问她:“你想让我陪你走一趟?”
“可以吗?”迟安榆问。
又过了会儿,顾辞缓缓点了点头:“明天什么时候?”
“都可以,看您方便。”
“那就上午八点。”
“好。”
得了允诺,迟安榆嘴边的笑容多了不少:“那我先回房了,顾先生晚安。”
顾辞目光凝着她,点点头。
回到房间,迟安榆去了趟卫生间,当看见洗手台上方镜子里的自己,只觉翁的一声,浑身的血液刹那间涌上了脸上。
她穿的是迟欣桐以前送她的酒红色吊带睡裙,冰丝的料子轻薄顺滑,而她虽然身材纤瘦,但该丰满的地方却一点都不含湖,一边的肩带从肩上滑了下来,大片凹凸有致的肌肤裸露,怎么看都是不正经的狐狸精模样。
顾辞那句‘还不快回房’,大约是觉得她有碍瞻观,催她赶紧走。
而她当时一心想着怎么开口说让他陪她回迟家,竟没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