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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那边却很安静,显然对这种八卦没有一丝热情。
没休息好,迟安榆确实觉得累,从善如流地在后座躺下了,脑袋放在驾驶座后面,这个角度能看清副驾驶的情形。
视线掠过顾辞的手臂,接着是厚实肩膀,从侧面看去,映着车窗外的光,能看清男人衬衫领口处性感的喉结,下颚线条流畅,又不失男性的硬朗。
“一会儿给韩盛打个电话,叫他让底下人把材料准备齐,下午再去趟国土局。”
寥寥几句,透着惯居高位才有的魄力。
郑海洋应下。
迟安榆闭上眼睛,听着时不时传来低沉嗓音,像是有催眠的效果,她竟开始昏昏欲睡。
最后真的睡着了。
不知过去多久,迷迷湖湖醒来,眼前是一片昏暗。
“醒了?”是顾辞的声音。
迟安榆这才发现,车子停在一处地下车场。
郑海洋不在车里。
“到了?”迟安榆左右瞅了瞅,没找到郑海洋。
顾辞像是看穿她的想法:“他先去了酒店包厢。”
说话间,男人下了车,迟安榆赶紧叠好薄毯跟着下去,视线扫过顾辞的腕表,马上十一点了。
“我是不是耽误您办正事了?”
顾辞抬腕表看了下:“无碍。”
随后视线移到迟安榆的脸上:“状态好了不少。”
明明很稀松平常的语气,甚至带着男人一贯的冷清,迟安榆却莫名其妙从中听出了欣慰。
像是长辈看到家里一直瘦弱的小孩终于长得壮实了。
“注意脚下。”
去电梯的途中,不知道哪来的大片水渍,听到顾辞的提示回神,迟安榆已经朝着一滩脏水迈出了脚。
紧急刹车的结果,人在惯性下往前扑到。
腰被一只胳膊及时捞住,跌进顾辞怀里时,听见男人有些低的嗓音:“怎么总是冒冒失失的。”
又是那种长辈的腔调,带着不动声色的无奈。
迟安榆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兴许是自己误会了,顾辞对她的态度,真的是把她当成需要他管的小孩。
他这样的身份,招招手,多少女人愿意赴汤蹈火,并不缺她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这个想法,让迟安榆轻松了不少。
.........
顾辞在应酬的包厢旁边另外定了个包厢,把人你送到门口,他说:“想吃什么就点。”
迟安榆笑着点头。
顾辞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进去,却在这时-----
“顾总?”
旁边的包厢门打开,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士走出来,看见顾辞,笑得温和,视线在迟安榆身上掠过,笑得更温和了。
“难怪你来迟了,原来是陪太太,这个可以理解,正好我家那口子也在,让她陪顾太太喝两杯。”
迟安榆下意识要否认,但想起郑海洋在车上说的话,眼前之人大概就是那位,把对待老婆的态度作为衡量一个人对待工作态度标准的李局。
事关集团项目,她没有贸然开口。
顾辞跟对方握了手,神态坦然:“她还是个孩子,李局可别吓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