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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前,八月一号,凌晨两点,沉清淮连做四台手术,开车回家的路上发生晕厥,连人带车撞破大桥护栏掉进河中身亡。
这一切都是场罪孽,身在其中,没有人无辜。
......
夕阳的余晖刚刚好,忽然一声重物坠落的巨响打破迟家的宁静。
佣人听见响声出来查看,当时先触及头破血流的老人,尖叫冲出她的喉咙。
.......
夜色饭店。
小包厢里,点完菜,顾恒故意要了梅子酒。
“上次见你挺喜欢喝,一会儿多喝几杯。”
小包厢是很有情调的两人坐,顾恒坐在迟安榆的对面,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最初同意这出荒唐事,一是想尽早拿到爷爷手里的股份,二是他这边也需要一个孩子维系与迟家的关系,以便将来顺理成章继承迟家的企业,三么......面前这个女孩子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尤物。
对于送上门的年轻貌美的女人,男人都有劣根性,就算不爱,也不妨碍他们啃两口解解馋。
尤其是,当这个女人跟一直压制你的死对头似乎有某种关联,让她哭着求饶,会更令人热血沸腾。
迟安榆冷着脸:“可以把手机给我了吗?奶奶可能找我有事。”
在车上,奶奶就给她打电话,连着打了好几个,迟安榆不放心,奶奶从来没有这样急促地联系过她。
顾恒却只这小丫头浑身是心眼,一不小心就能着了她的道,哪敢掉以轻心,勾唇笑了下,拿出自己的手机,当着她的面按了关机键。
“今晚我们两谁都不跟外界联系,这样满意了?”
看样子,顾恒是势在必得了。
迟安榆皱着眉头。
酒比菜先上,梅子酒的瓶身纤细,顾恒倒了两杯,其中一杯推到迟安榆面前。
迟安榆却站起身:“我去趟卫生间。”
好在包厢小不设置内卫生间,她推门走出去,没有去卫生间,随便找了个服务员借手机给奶奶打电话。
电话没人接。
迟安榆不放心,还想在打----
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顾辞和几个人从电梯那头出来。
男人西装衬衫领带,一样不少,很正式的着装,身材挺拔高大,举手投足有股难以形容的气场。
迟安榆在他视线投过来之际,转过身。
电话还是没人接,她把手机还给服务员,道了谢,顾辞那波人正好经过她的身侧,迟安榆低头往旁边让了让,哪怕已经感受到头顶两道难以忽视的目光,她也没有抬头。
等错开身,她直接回了包厢。
“顾总认识?”顾辞身侧的人留意到他望向别处,顺着目光瞧见一道丽影。出声询问。
顾辞的眼眸又黑又静,如常年不起涟漪的寒潭。
他收回视线,没回答旁人的话。
.....
回包厢坐下,迟安榆才惊觉掌心有点疼,摊开手掌,两只手心都有很明显的指甲印。
忍不住自嘲,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拦住那个男人。
顾辞没有义务帮她,她应该识趣,尤其是在被人拉黑之后。
这顿饭,迟安榆滴酒未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