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迟安榆被接来京都之后,蓝如素是不允许她跟沉家那边来往的。
这么说,也非出于好心,不过是想更好的借沉老太太控制迟安榆罢了。
祖孙两感情越深,迟安榆就越好掌控。
仁和医院骨科住院部。
迟安榆到的时候,沉老夫人正在行李箱里翻衣服,翻一件,就问旁边的护工:“我穿这件怎么样?”
不等护工回答,老人家自己先否决:“不行不行,这件还是好几年前买的,太旧了。”
她把衣服叠好放回去,重新拿起一件,在身上比划:“这件好不好?”
又皱眉:“这是我来时刚买的,很新,会不会太刻意了?一会而要见的是我孙女,又不是见外人,还穿新衣服,太见外了,不好不好....”
老人家腿脚不方便,坐着轮椅,行李箱打开摊在病床上,她翻来翻去,衣服却一点没乱,可见是个有条理的老太太。
迟安榆来前换回了早上穿的衣服,白短袖牛仔裤,左手腕带着黑色护腕遮掩了那两道疤,脚下一双板鞋,模样文静乖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没什么问题,才抬手敲门。
门没关,沉老太太闻声回头,就瞧见俏生生、笑吟吟立在门口的小姑娘。
即便九年没见,也一眼认出那是自己带大的孩子。
老人家眼睛湿润:“囡囡。”
.....
一下午,迟安榆都在医院陪沉老太太。
祖孙两说了许多体己话,虽然多年不见,但私下有联系,关系一点没生疏。
六点,迟安榆接到顾恒的电话。
她借口朋友约她吃饭离开医院,走之前,把老人家在食物上的忌口一一一交代给护工。
顾恒吃饭的地方在亚圣大饭店。
迟安榆到那,已经快七点钟了。
包厢里一张直径三米的圆桌坐满了人,都是京都各大企业的老总,烟酒气交织出狗马声色,当迟安榆看见坐在主位上的顾辞,不由得一愣。
男人微微侧头跟身边人说话,其他人的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应酬式的笑容,唯有他还是那副冷澹的模样,嘴角一丝笑意都没有。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窥视,顾辞忽地转眸看过来。男人的眉目落了白炽灯的灯光,似覆上冰霜,雅致得清冷寒凉,人间烟火热闹,而他双眸料峭,如隔世外。
他似乎皱了下眉,又似乎没有,来不及等迟安榆细看,他端起手边的红酒杯,小酌了一口,便移开了视线。
“迟安榆,过来。”
包厢里本来各自攀谈,顾恒叫这么一嗓子,顿时,所有的视线都落向门口。
女孩还是在医院的那套装束,浓密的黑发松松散散散落在腰间,映衬得那抹腰越发地不足一握。
“小顾总,这是哪儿弄来的细腰美人?”
说话的是清北集团的老总,与顾氏集团合作密切,四十几岁,一脸横肉,说话时眼神十分暧昧。
男女之间也就那么点事。
“我来介绍一下。”顾恒起身走下座位,极其自然地搂住迟安榆的腰:”这是迟家的养女,迟安榆,跟家妻关系不错,算我半个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