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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撑着伞,西装裤脚被风吹进来的雨打湿,但也闲庭信步,未见一丝凌乱。
不知道是不是有所发觉,他忽地侧头看了迟安榆一眼。
迟安榆动作一滞,悄悄把手放下。
这次开车的郑海洋。
华盛集团看上了日本一家专做精密减速器的集团,正在接触对方社长,今天下午,顾辞陪那位社长去郊外爬山礼佛,华清大学是必经之路。
郑海洋撑着方向盘,眼睛不受控制地往后视镜瞟。
顾辞忽然叫他停车,撑伞走向一个女孩子,他已经够惊讶了,看见他家向来清冷寡欲的顾总两次拉人家女孩子的胳膊,他在一边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等顾总带着人走进,看清女孩的长相,他只觉得有道雷噼在他的脑门上。
这女孩他有印象。
在仁和医院的那颗大树下见过。
当时她正和男朋友在树下散步,实在是她长得太漂亮,令人见之难忘。
顾总他.......该不会是想挖墙脚吧?
瞟完人家女孩,郑海洋又瞟向自家老板,但后视镜角度不好,他悄悄抬手,想调一下角度----
顾辞沉冷的嗓音忽地响起:“专心开车。”
郑海洋:“......”吓死了。
.......
一路上,迟安榆没有开口,顾辞也不是多话的人,两人坐在后座,各具一角,是互不相干的状态。
把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金茂华府的大门外。
迟安榆道了谢,伸手去推车门,一把黑色折叠伞递到了她面前,是顾辞。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神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迟安榆只想快点下车,伸手接过来,再次道谢。
她撑着伞还没走进别墅区大门,身后传来汽车引擎声。
她回头看了一眼。
车子已经离开了。
迟安榆停下脚步,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重新抬脚。
迟安榆没理会佣人脸上的惊讶,回房间拿上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去公共卫生间洗了澡。
迟家洋楼一共五层,地上三层,地下两层,装修豪华,时兴的高端设施一应俱全,卧房很多。
迟安榆住二楼。
一间杂物室改成的卧室,十平米,没有窗,一张不知道哪里搞来的又小又旧的小床,此外没有别的家具。
她的东西全部放在地上的两个纸箱子里,墙上贴了几个挂钩,用来晾洗过的衣物。
这九年来她就是这么过来的。
刚来这里的时候,她才十二岁,什么都不懂,不懂妈妈为什么从来不对她笑,为什么不让她喊妈妈,为什么她的房间和姐姐的一点都不一样。
为什么每当家里来客人,她都要躲起来。
她也想妈妈能像对待姐姐那样对她,哪怕只是对她笑一笑,牵一牵她的手也好。
所以她很听话,妈妈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抽骨髓的时候那么疼,她也乖乖配合,一动不动。
后来大一点,她才意识到那个女人不喜欢她,甚至是憎恨,但她依旧听话,奢望着有一天,那个女人能发现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