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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迟欣桐眼神一阵慌乱,像是偷东西被人逮住一样,笑容有些尴尬:“五叔,你也在啊。”
顾辞澹澹应了一声,走到沙发边坐下,宽厚的身躯轻靠这沙发背,交叠起两条长腿,姿态看起来很随意。
但迟欣桐不敢真当他随意。
方才她一番话别有用心,这个城府难测的男人怎么会听不出来。
迟欣桐脸色有些难看,如坐针毡。
迟安榆同样如芒在背,顾辞在看她。
男人的目光压过来,看似平静,可分明意味深长。
“笙笙啊,他是我外孙,顾辞。”李老太太一手牵着迟安榆,一手指着自家大外孙:“顾辞你听说过没?他可有名了,有好多钱。”
迟安榆::“.....”
“长得也帅。”
迟安榆:“.....”
李老太太绞尽脑汁想大外孙的优点,憋了半天,又憋出一个:“从来没交过女朋友!”
迟安榆:“......”
顾辞听到这,抬手揉了揉额角,手腕上的手表露了出来,商务稳重的款式。
他开腔,低磁的声线中带着不着痕迹的关心:“外祖母,该散步了。”
老人家是老年病,医生叮嘱要多活动。
顾辞说着,走过去,准备搀扶老人家,谁知,老人家很嫌弃地挥开他伸过来的手:“欣桐啊,你陪太奶奶去散步吧。”
迟欣桐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对迟安榆道:“你在这儿跟五叔聊会儿,我陪李太奶奶走一走。”
然后如获大赦般跟着李老太太走了。
护工和佣人像是得到了什么暗示,也消失不见了。
偌大的豪华病房,顷刻间只剩迟安榆和顾辞。
顾辞去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靠着吧台慢条斯理地喝着,身高腿长,矜贵卓然。
迟安榆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顾辞先开了口,语调缓和,像是漫不经心:“我该叫你迟小姐,还是沉小姐?”
说出的话,却意味不明。
迟安榆从中听出了敲打的意思。
她懂迟欣桐带她过来的用意。
顾辞这座山攀不上,就攀老太太这座山。
李老太太是京都身份最尊贵的老夫人,如果老太太喜欢迟安榆,愿意护着她,别人在想逼迫她做什么,就要掂量掂量老人家的感受。
“我姐姐说的是实话。”迟安榆不想让迟欣桐被连累,开口解释:“沉笙笙是我被迟家收养之前的名字,我爸爸取的,他是急诊科医生,我爷爷奶奶教书育人一辈子。”
迟安榆说着,忽然又沉默下来。
沉家的人与她没有血缘关系,却带她如同亲生,在被接来迟家之前,她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不是沉清淮亲生的孩子。
反而是蓝如素,那个生了她的女人,待她如垃圾,好像她的存在,是那个女人的奇耻大辱。
为什么?
她始终想不明白。
不知过了多久,迟安榆重新看向靠在吧台边沿的男人。
男人垂着眸子,也正看着她,视线沉沉压过来,冰冷,又无情,带着破人的压力,令人不敢直视。
“顾先生。”迟安榆强压下想要逃开的冲动,轻轻地唤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