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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起脸,笑了笑:“等你呀。”
陆译泽低着头看她。
青年长得清瘦挺拔,五官精致,唇红齿白,不笑的时候有些庄重严肃,一笑起来,春暖花开。
此刻他没笑,看着似乎有些生气。
但他睫毛湿湿的,又显得那样温柔。
迟安榆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番,衣服裤子鞋子都湿哒哒的,尤其是裤脚都在往下滴水,可见他来时多么慌不择路。
“怎么不带伞?”
出门太急,忘了拿,但是陆译泽没说,他说的是:“回病房吧,都受伤了,还吹风。”
语气责备也心疼。
回到迟安榆的病房,陆译泽支起病床上的小餐桌,撕开勺子的包装袋递给她。
然后把购物袋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摆在该放的位置,除了日常必须的洗漱用品,还有一个保温杯。
他去开水房灌了杯热水,替换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矿泉水。
迟安榆喝着粥,看着他忙忙碌碌的背影,心口堵得难受。
他总是这样细致周到。
陆译泽忙完了,才拉了张凳子坐到迟安榆旁边,,抽了纸巾察衣服上的水渍。
迟安榆终究还是开口了:“我就是一点小伤,你回去吧。”
陆译泽抬眸看她,灯光落在他漆黑的眸子中,像揉进了细碎的星光,温和明亮:“许你关心我,不许我关心你?”
迟安榆垂着眸:“我什么时候关心你了?”
“向刘端端打探我工作的事阿,不是关心?”
陆译泽说着,习惯性的抬手想摸女孩子的头发,但手已经举到半空又想起来他们已经分手了,于是把手拿回来。
“笙笙,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他看着她,眸光克制:“就以普通朋友的身份。”
......
这一晚,迟安榆辗转难眠,因为白天睡太多,也因为旁边的陪护床上躺着陆译泽。
青年高大的身躯蜷缩在小小的折叠床上,看起来很是憋屈。
这是他们第一次这样共处一室,却是在分手之后。
直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隔天醒来,陆译泽已经给她买好了早餐。
他把早餐在餐桌上摆好,保温杯重新接上了热水,盖子打开放在床头柜上凉着:“我先去上班,有些事处理一下,中午回来陪你。”
迟安榆:“你可以不用管我的。”
陆译泽看了看她,没说什么就走了。
正好管床护士进来查房打卡,看见陆译泽,弯着一双眼问迟安榆:“这是你男朋友啊?长的可真帅。”
迟安榆抿唇笑了笑,没说什么。
十一点多的时候,陆译泽来了,手里提着打包来的午餐,一向做事稳妥的青年,带着匆匆急色。
迟安榆正靠在床头翻看医院的杂志,见他进来了,放下杂志:“忙完了?”
陆译泽边支起小餐桌,边说:“我要去国外,手头有些工作跟同事交接一下。”
顿了一下,他又道:“我跟领导请了几天假,等你出院了,我在走。”
迟安榆愣了一下,张嘴想说什么,陆译泽却截住她的话头:“已经协调好了,不用担心。”
“陆译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