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心里冷笑一番,但是现在的她可不是原主,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死猪,而是那个不怕开水烫的主儿!
“你们这大临山还流行一个人结婚呢?”
“什么一个人结婚!答应跟你结婚真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你不用弄这个死样!我看见你这张脸就晦气!”
“闭嘴!你闭嘴!”陈美华全身掐一遍,就差打他头了,“岁岁答应跟你领证你好好说话行不行?明天就要结婚的人了,还在这赌气!你还能找得到比岁岁更漂亮的新娘子吗?知足吧,哪有那么十全十美的人?”
陈俊海不甘,“她这脾气实在是太臭了。尤其这次跳河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跟我哪哪都不对付。看见她我就来气。”
“行了!等你们领了证有了自己的房子就知道结婚的好了!听姐的话,明天去领证打报告。”
“行啊,你去打!你敢打报告,我就敢告你拐卖妇女。不信你就去试试。”
“温岁!你真是给脸不要脸了!当初是谁求媒人上我家来说亲的?!这会儿装上清高了!你可真是虚伪透了!实话说了吧,你是不是又攀上哪个高门大户了?”
温岁冷笑着看他。
“是不是陆主席?他是不是给你许了什么好处?你可别做梦了!人家陆主席那是京城下放来走个档桉记录的,有几分姿色,你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陈俊海越说越来劲,完全不顾陈美华在一旁扯他掐他,“你除了这张脸能看,还有什么值得人稀罕的地方啊?!还去参加什么职工代表竞选,就你?连笑都不会笑的木桩子也配当厂代表?!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温岁忽然想起什么,“我的报名表不是你交的吗?”
陈俊海一下噎住了,磕磕巴巴道:“是,是我交的啊,那,厂里通知你的时候,你完全可以退赛的,你怎么没说?还不是你想出风头!我早就知道你骚!骨子里骚得很!”
看着眼前这个丑陋的男人嘴巴一张一合,已经超出了温岁本岁的忍耐极限,正好手边是水壶,温岁摘掉盖子迎着壶口就朝那张不停叭叭叭的嘴巴泼了过去。
陈美华赶忙起身帮弟弟擦拭水渍,“温岁你疯啦!”
陈俊海推开陈美华的手,“大姐,你都看到了,这就是我爸选的女人,会咬人的狗不叫,说的就是她!一肚子坏心眼!这样的女人谁敢娶!君君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就认她一个!”
陈美华紧拦慢拦还是没拦住,话被陈俊海就这样洒了出来。
周围酒厂的同事们听了个全程,都在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