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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着道:“他们几人上个月刚抓弄完徐少傅,气得徐少傅在床榻上躺了几日。”
“这才多久的功夫,今日又跑去捉弄陆太师,气得陆太师向朕请辞太子太傅之位。”
魏琰天资聪颖,举一反三,虽才入学两年,四书典籍,抑或弓马骑射,俱已见初成。
儿子初见龙章凤姿,魏珩应是很欣慰,可儿子同时也调皮地让他头疼不已。
加上婉央与魏谦,三个小霸王的脑袋瓜子一转主意是一套又一套,只有你想不到,没他们几个折腾不出来的。
特别是在崇文馆捉弄老师,整完一出又一出,经常能让那些老师们气得直跳脚。
今日陆太师被几个孩子用一筐蚱蜢捉弄一通,他人刚回到府上便急忙遣家中长子过来替他辞去太傅之位。
说起孩子的问题,沉君霖比魏珩更头疼。
婉央明明是个女娃娃,从小性子却像男娃娃一般,野到不行。
上房揭瓦,下水摸鱼,上树偷果,男娃娃会的东西,她样样精通。
女娃娃会的女红,琴棋书画却是一窍不通。
特别是做了魏琰的伴读后,她的胆子又壮大了不少,整日就跟着一群男娃娃到处捣乱。
头疼是一回事,但对于魏珩推卸责任的行为,他却是不认同的。
忍不住滴咕道:“您怎么不说管管自己儿子?”
“上次婉儿爬树还是太子怂恿的。”
要不是魏琰怂恿,他女儿能从树上摔下来,还差点破了相。
“什么?”魏珩模湖听到了沉君霖的滴咕声。
拧着眉道:“表兄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太子怂恿婉儿爬树?”
“分明是婉儿可怜巴巴的馋树上的雏鸟,太子才爬树想要拿下来给她看。”
“再说了,不止婉儿摔了,太子也摔下来扭伤了脚。”
沉君霖听着魏珩百般袒护太子的话,顿感无语至极。
忍不住反驳道:“陛下此言差矣,婉儿再顽皮,到底是个女娃娃。”
“捉弄陆太师的主意定不是她出的。”
一旁的魏泽默默地将身子往后移,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他一动,魏珩就将火烧到他身上。
道:“谦儿也是,他们年幼不懂事,谦儿作为他们的兄长,平时不仅不劝导他们,反而带头使坏。”
站着也能引火上身的魏泽,暗暗地翻了个大白眼,反驳道:“谦儿虽是兄长,可太子殿下是君,谦儿是臣。”
“谦儿一直将太子的话奉为圭臬。”
魏珩还真敢说,他儿子就比太子大了几个月,怎的就他们年幼不懂事,他儿子就是带头使坏的那个?
长安城中谁人不知陛下溺爱太子,将他惯得无法无天,太子所到之处,人畜皆避之不及。
魏珩不以为然道:“他们几个年纪那般小,哪懂什么君臣之分。”
“定是你们做父母的没有好好教导孩子,尽到兄长…….”
见魏珩又开始扯嘴皮子,非要将太子的锅甩到他们孩子身上,魏泽暗暗地撇了撇嘴。
他也懒得与他多费口舌,直接干脆认了下来,当场保证,“臣教导不严,回去后定好好教导谦儿。”
好好教导儿子,千万要远离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