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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小家伙颠了颠他的重量,魏珩很是欣慰儿子重了不少。
逗了小家伙一会儿后,便轻声将他给哄睡放在床榻前的小床上。
“殿下,热汤备好了,先去沐浴吧。”
“殿下可会饿,需要妾身为你唤夜宵么?”说话间,长孙聘婷上前为男人一一褪去腰封与外衣。
魏珩轻笑一声,亲了她一下,一把打横抱起她,狡黠笑道:“为夫确实饿了……”
长孙娉婷低呼一声。
男人调侃道:“为夫已回来,娇娇无需对着为夫的画像独守空房了。”
长孙聘婷娇哼一声,心里腹诽:
「美得你,谁想你,还不是怕你儿子把你给忘了。」
男人笑而不语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进净室。
热气蒸腾的净室之中,水声哗哗,烛火映照的屏风上,明暗交错,映出交颈缠绵的身影。
等完事后,魏珩先是提着小女人的腰抱回内室,他又重新回去梳洗一番。
沐浴出来,魔足的男人给她倒了杯水,扶起她喂到唇边,哑声道:“你的嗓子都哑了,来,喝点水润润喉。”
对上小女人娇横的眼神,魏珩亲昵地亲了亲她泛红的眼尾。
待喂完水,上了床榻将小女人拥入怀中,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她的手指,轻描澹写地提起他洛阳一行的日常。
听到男人受伤时,长孙娉婷刷地从男人身上起来,撩起他的衣摆,看到那新换的纱布,双眸泛起一层雾气。
想到男人方才的胡来,气不打一处来,斥道:“殿下是色中饿鬼不成,都伤成这样了还敢胡来。”
“中毒这么大的事,您也瞒着妾身。”
方才办事时男人未脱里衣,她倒是未发觉。
男人又重新回去沐浴时,她也并未多想。
长孙娉婷又是气,又是担忧,更是一阵后怕。
嗓音中带着哭腔道:“若不是您说漏了嘴,殿下打算就一直瞒着妾身是不是?”
“殿下前往洛阳治水,妾身整日跟着担惊受怕,您倒好,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想瞒着妾身。”
“是不是等着妾身替你收尸时,才让妾身知晓——”
倏地,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神情一滞,不知所措地看着男人。
魏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低声斥道:“是不是为夫往日太惯你了,惯得你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长孙娉婷眼眸滴熘地转动,既气又担忧的情绪消失殆尽,脑子快速飞转:
「完了,完了,说错话……」
「最近在男人面前太过恃宠而骄,惹事了……我这破嘴……」
看到小女人时而呆滞时而狡黠的面部表情,加上听见她懊恼的心声,魏珩心里的不虞消失殆尽。
还未等他开口表示‘原谅’她,只见小女人双手捂住脸颊,低声咽呜。
“呜呜呜,你要出了什么事,你让我们母子俩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