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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珩伤口上用的药是太医从宫里带出来上好的金疮药,伤口需要用药汤清理一遍,再更换药物。
刘神医将脉象情况告知众人后,亦起身替太医打下手,递个药物,递个纱布什么的。
太医再次转身,还未开口说他要什么药,刘神医已经将他所需的药递了过去。
太医到嘴的话咽了下去,惊讶道:“神医可真神,怎知这里面装的紫草?”
刘神医拿着药瓶的手微微一抖,连忙道:“草,草民这是随手拿的。”
太医手上动作不停,随口道:“那您这也太准了,每次随手拿都能拿到我想要的。”
“嗯?”听到魏珩疑惑的声音。
太医随口解释道:“下官这药箱里的药都是按照太医署的规定放置的,神医每次都能拿到下官想要的药,下官很是惊奇罢了。”
话罢,魏珩微眯双眸不着痕迹地觑了刘神医一眼。
他方才留意到刘神医拿药时,可是全程目不斜视地看着太医替自己换药,可他的动作熟练到就像是从自己药箱里拿药一般。
为何一个山野大夫,会对一个深宫太医的药箱如此熟悉呢?
连看都无需看,便能精准知道位置所在?
还未等魏珩多想,太医已经替魏珩包扎好伤口,两人交代完该注意的事项,便拱手作揖,行礼准备告退。
魏珩将刘神医单独留下,开口道:“刘神医医术高明,本王身边缺位信得过的太医,不知你可有意愿为本王效力?”
刘神医心尖一颤,双膝本能地跪在地上,恭敬道:“草民叩谢殿下厚爱,草民不才,不敢为殿下效力。”
“神医可是对太医一职不满意?”魏珩低哑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本王如今式微,假以时日,定能给到神医满意的职位。”
“草民惶恐。”刘神医以头抵地,惶声道:“草民过惯闲云野鹤生活,不敢肖想太医之职。”
“草民……”刘神医又诚惶诚恐地说了一大堆废话,总结起来就是拒绝为魏珩效力,拒绝入宫当太医。
魏珩开口道:“你既然心意已决,本王也不为人所难。”
“你救了本王一命,待本王痊愈必有重赏,你先行退下罢。”
见魏珩不再坚持,刘神医这才松了一口气,恭敬道谢后起身退了出去。
行至门外,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惊出一身冷汗。
沉敬之走后,屋内只剩下魏珩与福全,福全低声问道:“殿下可是觉得刘神医可疑?”
福全在旁看完全程,回想起刘神医与太医共同给魏珩的两次医治,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似乎……
他们之间的配合,很和谐?
有种默契的感觉?
魏珩苍白的面容之上神色晦暗,冷声道:“去查查此人的底细。”
他行事一向谨慎,断不会放过任何可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