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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突兀响起的声音引起芊儿的警惕,她加快脚步下山,身后的脚步也跟着她加快起来。
伴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的心提到嗓子眼处,壮起胆子倏地往后转身。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后颈一痛,惊呼声还卡在喉咙里,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后,南星冷眼看着地上的芊儿。
冷声吩咐:“将人给带回盛京别院,严加看守,待主子回来亲自处理。”
“此人于主子至关重要,若是出了差错——”
南星冷笑一声,目光阴沉地扫向围着芊儿的四名暗卫,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暗卫恭敬领命,将人扛上肩头很快便消失。
长孙娉婷与魏霏绯汇合后,林氏很快便回来,几人当下决定下山坐马车赶回盛京。
深夜时分,众人终于赶到郊外的麓蔓山庄,众人决定留宿一宿,天亮再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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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
洛阳
秋风萧瑟,洛阳刺史为魏珩安排的府邸上。
府中各处压抑着令人窒息的气氛。
屋内窗灵大开,晚风吹散满室的苦涩药味与血腥味。
魏珩脸色惨白,身受重伤地躺在床榻上。
沉敬之亦受了些轻伤,坐在一旁的罗汉床榻上让太医给他处理伤口。
此事还要从两个时辰前说起,两个时辰前魏珩与沉敬之领着人在修建南堤,南堤顾名思义是黄河南岸的河堤。
河堤已经快修好,过十来日便能全部完工。
突然来了一群暴民打着讨伐洛阳贪官官员的名义,在现场与士兵们发生冲突。
南堤每到汛期常有洪涝之灾,年初洛阳的官员刚加固加高河堤,洛阳百姓本以为今年能避免洪涝之灾。
谁知道汛期一至,水位上涨,河堤竟然被冲决了个大口。
也不知道暴·民从哪里听到,洛阳官员年初修建河堤时中饱私囊的消息,今儿竟有数千名暴·民聚集一起,寻来南堤制造暴·乱。
现场混乱不已,魏珩就是在制止暴·乱时被暴·民捅伤腹部,血流不止。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匕首上抹了剧毒。
当时魏珩反应很快,及时吞了解毒丸,又强行用内力压制住毒药,这才给福全他们拖延时间去寻大夫解毒。
福全将魏珩送回府邸,随行的太医解不了此毒,福全没有办法只能让人全城寻找大夫前来解毒,幸亏寻到一位民间神医会解此毒。
床榻前一位须发半白正在忙碌的大夫正是寻来的神医,一旁还有好几位大夫正在协助他替魏珩救治。
神医正颤抖着手替魏珩包扎伤口,低垂的眼帘遮住他眼底的惊惶。
包扎好伤口打好最后一个结,神医不着痕迹地又看了一眼魏珩,听到福全的声音才将视线收回。
“神医,殿下何时能醒过来?”
话落,沉敬之也起身围了过来,静等神医的回答。
神医眼底的惊惶已经消殆,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恭敬,“回禀王爷、公公的话,殿下连服三日药毒素便可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