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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她卖了铺子补钱?
长孙聘婷一个瑾王侧妃,身怀六甲,院子里的日常开销居然还要靠卖嫁妆来维持。
这传出去别人怎么看瑾王府,怎么看她?
这传出去别人议论的最多是瑾王殿下无能,养不起妻儿么?
不是,这传出去别人骂得最多的,定是说她这个正妃不会打理中馈,苛待妾室与庶子。
指不定还连累她娘家的名声以及娘家小辈的婚事。
再者去岁天灾不断,国库空虚,长孙家前脚捐了一大笔物资替陛下解了燃眉之急,后脚长孙侧妃就卖嫁妆养胎。
这么一闹不是等于借她的手打了陛下的脸面么?
长孙聘婷这招多狠毒呀!!!
“福全”魏珩阴沉着脸扬声唤人。
几息间,福全躬着疾步走进来,恭敬地应声。
魏珩一把抄起紫檀木桌上的账单递给福全,冷声道:“这些账单上的数目从本王的私库出,待会儿将银子补给账房。”
“是”福全低垂着脑袋伸手接过。
正准备退下便听到魏珩吩咐道:“本王记得私库中藏了不少珍品,你这两日对下数目,将账册与库房钥匙给长孙侧妃送去。”
话罢也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看向长孙聘婷柔声道:“娇娇喜欢什么就自己去挑,你放心,本王委屈不了你们母子两。”
郑穗瑶错愕地看着长孙聘婷,白皙的脸颊一会青一会红,气得不轻。
魏珩这拐着弯指责她苛待长孙氏母子俩,真真是当着众人的面打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姜氏偷偷瞪了一眼长孙聘婷,心里满是不甘。
长孙聘婷眉梢眼角透着笑意,吸了吸鼻子,娇声道谢。
魏珩摆了摆手,冷声道:“若无其他事都退下吧。”
看够好戏的吴氏与冯氏上前靠着长孙聘婷一起离去。
众人一走,魏珩也起身准备离去。
郑穗瑶扯住男人宽袖,指尖因用力过勐失了血色。
声音涩涩问道:“长孙氏奢靡成性,妾身为了不给御史抓住把柄,弹劾瑾王府才过问此事,妾身怎的就委屈她们母子了呢?”
她分明没有做错,她是为了瑾王府的声誉与他的名声着想,才打算发落长孙氏。
她全程就说了两句话,长孙氏就一堆话等着她,男人更是当众将私库交与长孙氏,替其打了她的脸。
她劳心劳力地替他打理中馈,不仅讨不到半句好话,还落得个苛待妾室庶子的名声。
郑穗瑶弄出幺蛾子还委屈上的模样,魏珩都气笑了,他对她真真是感到无语之极。
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以郑氏的身份来说她是没做错,但她做事之前就不能动动脑子么?
陆氏商行捐了那么多物资,她也是真的一点风声都收不到?
再说了,小女人怀有身孕父皇本就龙颜大悦,父皇看在他未出生的孩子份上,此事也不会与小女人过多计较,她就不能睁一眼闭一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