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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甫落,魏珩脸色阴沉得可怕,申时末开始腹痛,居然到现在才请太医,这些奴仆都是死人吗?
刚想开口怒斥,却听到林琅怒斥道:“胡闹。”
话落,接着问道:“侧妃上次的月事是何时来的?”
白止细想了下,片刻回道:“八月十九。”
林琅收回手起身恭敬道:“启禀殿下,侧妃已怀有两个月的身孕,但眼下胎儿出现小产征兆。”
魏珩身形踉跄一下,幸好扶住床架才稳定身形,哑声道:“林琅,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侧妃腹中的胎儿。”
这是他两辈子的第一个子嗣,无人知晓他多渴望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
况且这还是与他患难与共的长孙娉婷所怀的孩子,对他来说更是上天赐给他们二人的宝物。
“殿下放心,下官定会竭尽所能保住这胎儿。”
话罢,林琅从药箱中拿出一个瓷瓶,从瓶子里倒出两粒药丸,递给白止,“这是保胎丸,还请姑娘用热水化开给侧妃喂下。”
林琅看向魏珩恭敬道:“下官会给侧妃开安胎药,侧妃除了要按时吃药,头三个月是关键,侧妃如今动了胎气,要卧床休息一个月。”
魏珩紧张问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只要每日按时按量喝安胎药,好好躺着养胎问题不大。”林琅对自己的药有信心。
得到保证的魏珩松了一口气,微微颔首,示意林琅先去外室开药方子。
“殿下”刚回来的福全拿着笔墨纸行了进来,将东西递给林琅。
魏珩阴沉着脸问道:“林太医可能查出侧妃为何会动胎气?”
林琅看向一旁的半夏,问她今日长孙娉婷都做了些什么,吃了些什么。
半夏边回忆边回道:“娘娘睡到正午起,然后就一直在屋染蔻丹,刺绣,还看了本画本子。”
“午膳吃了鱼,螃蟹······”半夏说完。
林琅接过话,“妇人怀孕吃螃蟹会导致胎动不安,进而引发流产。”
话音甫落,魏珩看向半夏的眼神阴鸷摄人,周身弥漫着凌厉气势。
这栖鸾院的奴仆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主子有孕不知,主子出事也隐瞒不报。
林琅将药方子开好递给丫鬟去抓药,看向喂完药出来候命的白止道:“侧妃怀孕还有许多事注意,侧妃如今三个月胎儿还未稳,所以你······”
“等会儿。”魏珩打断林琅的话,坐在一旁的空凳上执起豪笔,沉声道:“你将需注意的事项一一道来,本王来记。”
他现在是信不过栖鸾院的这些刁奴了,还是他来抄下自己盯好小女人。
屋内的众人暗暗咂舌,殿下对侧妃腹中的胎儿可真上心。
林琅一一将该注意的事交代完后,便离去。
至于外面请来的大夫,因有林琅在,早早就打发了。
灯火通明的屋内,魏珩正独自坐在床榻前守着长孙娉婷。
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脸颊,见她的脸色没有方才那般惨白,这才稍微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