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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氏站在男人身后,动作轻柔地给他捏着头部,
桌上的香炉鼎内燃着熏香,澹澹的清甜馨香在屋内弥漫,配合着吴氏的手法,魏珩的头渐渐不再疼痛。
待吴氏按完,福全便给魏珩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上来,魏珩一饮而尽。
上次魏珩让人去查了药方子与药渣,见无异常后,才安心地喝着以前的药。
吴氏从男人手上接过空碗,捏着绣帕轻柔地替他抹去嘴角的药渍,“殿下可好些了?”
刺鼻的胭脂味扑鼻而来,魏珩本想将头往后仰避开,不经意瞥到吴氏轻甩手指的东西,头也不再动。
轻咳一声,开口道:“辛苦你了。”
看到男人视线落在自己发酸的手指上,吴氏才知道他说的是自己替他按摩的事,娇声回道:“这都是妾身该做的。”
吴氏担忧地看着为魏珩,声音里透着一股失落,“可惜妾身没本事,不能让殿下的头疾痊愈。”
“这不怪你,太医都治不好,你无需放在多想。”
吴氏的手艺已经让他头疾发作时缓和了不少。
漆黑的夜空中无数繁星悬挂其间,月色如水,清凉的微风,扫去白日里的炙热。
身旁的丫鬟将膳桌上的吃食一一收拾下去,吴氏柔声道:“明日殿下还要早朝,殿下可要早些沐浴安置?”
吴氏身子柔弱无骨地贴在魏珩身上,刺鼻的胭脂味扑鼻而来,魏珩一时想到了小女人身上澹澹的馨香。
魏珩伸手将吴氏身子扶正,“本王还有事,你早些歇息吧。”
话毕,也没看吴氏脸上失望的表情,领着福全便出了膳堂。
“主子”梦竹看着吴氏阴沉的脸色,怯怯地喊了声。
吴氏紧紧地搅着手中的绣帕,幽怨地盯着男人离去的背影。
随手扯住绣桌一角,想将桌上还未收拾干净的器具拉扯到地上。
曹嬷嬷一把拉住她的手,低声提醒道:“主子,殿下还未走远,主子忍忍。”
曹嬷嬷担忧自家主子此时砸东西会被殿下听见,免得对自家主子有意见。
“忍忍,忍忍,本妃一忍再忍,你们除了叫本妃忍忍还能做甚?”
“嬷嬷不是说殿下贪图新鲜么?这都一个月了。”不仅魏珩对长孙娉婷恩宠不减,就是皇后陛下都对长孙娉婷另眼相看。
反观她,都要沦为府里的笑柄了。
长孙娉婷未进府时,魏珩来得最多的便是她的院子,那时她最是得宠,后院的女人皆羡慕她。
可自长孙娉婷进了府里,魏珩几乎夜夜宿在其的院子里,却从不肯留宿在她院里。
她以前的恩宠对比如今的长孙娉婷,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后院的那些妾室,背地里指不定如何笑话她。
吴氏气愤道:“若不是今日殿下刚好头疾犯了,指不定他都不会来晚晴院。”
“再这样下去,本妃在王府连站的地方就要没有了。”
话罢,吴氏冷冷瞥了一眼曹嬷嬷,冷声道:“本妃不管,你给本妃想个法子,本妃要争过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