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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练的不像话,又让人为她担忧。
颜舒已经很久没有把这些自己一直藏着的事跟人说过了,现在不仅说出来了,对象还是裴秦。
有那么一瞬间,颜舒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扒光了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一样的站在他面前,毫无遮挡,耻辱又羞愧,没有任何尊严。
褪去那所谓光线亮丽的明星光环,其实她就是根基溃烂,生活一团糟,看不到光明的未来的底层人。
而裴秦,就算是他有烦恼,但他也已经站在云端,享受着他的光环。
那些烦心事于他而言,不过就是天上的乌云。
一定会有,但也一定会消失。
不像她,住在下水道里。
阳光不一定会来,来了也是略坐坐就走,永远不会停留,剩下的会对她不离不弃的,只有黑暗。
一眼看不到头,一眼看不到底的黑暗。
臭水沟和云端,会永远存在一个世界里,一个有差别的世界里,却永远不会处在一个高度。
想到这,颜舒嘲讽的笑了笑,想到刚刚在车上,自己的所为所谓,她顿时有种自取其辱的感觉。
差一点,差一点她又在一件没有希望没有结果的事情上努力了。
不过还好,还好她及时反应过来了,现在也该及时收手了。
想清楚这些,颜舒推开了被特意送到自己面前的烤盘,把装着啤酒的箱子搬到桌子上,一瓶瓶的打开,放到裴秦面前。
“来,不是比酒量吗。我们就好好比比,到底谁酒量更厉害。”
看着她这突然转变的态度,裴秦心里莫名一慌,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
但是她都坐到这份上了,而且这比酒量的要求也是自己提出来的,如果这时候再拒绝,好像也有点不太合适。
“好,来。”
裴秦也跟着摆酒,按数量对分好,颜舒就开始倒计时,喊着开始。
他们比的是谁先喝不下去谁就输。
颜舒的动作很快,不出十分钟,面前七瓶啤酒就见了底,裴秦也不甘示弱的跟着。
一轮喝完,老板又送来一箱,开始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
直到喝到最后,裴秦已经开始意识模湖,看着眼前的颜舒,眼睛里也有了晃影,再然后,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
翌日清晨。
“叮铃铃——叮铃铃——”
床头的闹钟响起。
听着这陌生的闹铃声,裴秦伸手,不知道该朝左还是朝右摸去。
“嘶……”
手撞上铁艺的床杆,冰凉的刺痛让裴秦一样忍不住痛的缩回手。
哪来的这么冰的东西。
裴秦不记得自己的床头什么时候添置了这种又冰又硬的东西,迷迷湖湖的这睁开眼,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自己撞上了。
结果一睁眼,裴秦就彻底傻眼了。
白色铁艺床,复古绿的棉麻床单,还有床头柜上的原木闹钟。
这法式风格,好像不是他家吧。
那这里……会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