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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当。”
屋内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夜潇笙灵敏的察觉到,迅速往里看去,但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等等。
忽然意识到什么,蹙起的眉头泛着着急不安。
“舅舅,我不在乎妈妈立这份遗嘱是什么意思,这件事我必须要做,这算是我欠她的。而且苏矜北很好,我不觉得嫁给他是件受委屈的事。”
匆匆的挂断电话之后,夜潇笙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赤脚小跑进屋。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两瓶陌生的红酒,显然是有人进来放下的。
能有她家房卡的人没几个,能送这种名贵红酒来的除了苏矜北也不可能有别人了。
张望四处,人已经不在了。
刚刚阳台门没关,估计她和夜寺说的话全都被苏矜北听见了。
该死!
“苏矜北!苏矜北!”
空荡荡的房子里只传出虚无的回音。
夜潇笙没由来的慌了神,扯过睡袍往身上随意的披着就要上楼去找人。
可到玄关时,入户地毯上那双男士的居家拖鞋让她停住了所有动作。
这是苏矜北的鞋。
鞋在这,那人呢?他还没走?
冷静下来,重新回到客厅,静下心后,夜潇笙才听到厨房里传出的微弱的“嗤嗤”油炸的声音。
慢慢走近,看到站在料理台前忙碌的男人,夜潇笙不安的心才彻底松懈下来。
“你怎么……”
“去把红酒开了吧,你应该比我更懂怎么醒酒。”
夜潇笙话还没说完,就被苏矜北塞过一个醒酒器打断。
男人不再深情的眼神里甚至还夹带着澹澹的疏离。
短暂的一句对话,苏矜北就收回了眼神,像是回到了两人之前还不熟的阶段。
夜潇笙看着手里的醒酒器微微失神,双脚就像是灌满了铅似的,抬不起来。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开始不习惯苏矜北对自己还保留陌生的态度。
她站在原地没有反应,苏矜北回头看了眼她,眼里闪过犹豫,挣扎片刻后,把她手里的醒酒器拿回,放缓了说话的态度。
“我在给你准备一些下酒菜,你先去客厅等着我吧,一会我们一起喝一杯。”
温润的嗓音似乎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但夜潇笙还是觉得奇怪。
。
客厅的茶几下铺着毛茸茸的白色地毯。
夜潇笙平常就喜欢坐在地上打游戏,苏矜北见识过两次后总是会拦着她,说这样对身体不好。
可今天……
“就坐地上吧,你不是觉得这样舒服吗。”
没等夜潇笙说什么,苏矜北放下小菜,直接盘腿坐下。
此时穿着休闲常服的他感觉比上班穿着西装革履的他还要严肃一些。
“既然你现在进入沉氏,那接下来就有一场硬仗要打了,做好准备了吗。”
他扯着平常从不会说起的话题跟夜潇笙聊着。
看着眼前的红酒杯渐渐被倒入五分满,夜潇笙心里五味杂陈。
“嗯,从让你为我帮忙的时候,我就做好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