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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铎与乌珠不知还要什么人,但此时出于心虚也没有再多问。待战场上的尸体清的差不多时,忽又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待人马靠近了,们才发现策马冲过来的是两支队伍。在前奔逃的是鞑靼军队,在后追击的则是大燕军队。大燕军队阵形俨然,从后方以及两翼包抄,像牧羊人驱赶羊群一般,将散『乱』不成形的鞑靼军队朝们所在的方向驱赶过来。
“是大哥的队伍。”乌珠认出了鞑靼方的领头人。
鞑靼汗王的长子被贺山一路追赶至此,看见前方的严阵以待的军队时心就凉了大半。再看到被大燕军士看管的鞑靼俘虏时,心中生出更大的不妙来。
薛恕派了一队兵马上前,配合贺山的兵马快俘虏了这支逃窜的队伍。
赤力,也就是鞑靼汗王的长子被押送上前。目光扫过俘虏的面孔,认出了这人是跟随父亲的人马。
的心脏砰砰跳着,目光不断搜寻鞑靼汗王的身影,最后在瞧见马背上的一具尸体时,目光陡然顿住,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露』出惊骇神『色』来。
薛恕故意叫得更清楚,上前将尚『插』在汗王背上的弯刀□□,交还给了木铎:“瓦剌王的弯刀可别落下了,咱家听说这柄金乌弯刀是瓦剌王室代代相传的神兵,历代瓦剌王握着这柄刀收割敌人的『性』命,是瓦剌族的荣光。”
的话刚说完,就见赤力仇恨的目光落在了木铎身上,恨声道:“是你杀了我父!”接着又看见了同木铎站在一起的乌珠,恨意几乎化为实质刺穿二人,怒声骂道:“吃里扒的娼『妇』!”
平白替人背黑锅,木铎自然不干。但正想开口时,见薛恕『吟』『吟』地看着,右手扣着腰间的刀柄。
咬着牙与薛恕视。
还是乌珠知道薛恕不好惹,拉了拉的衣角,轻轻摇了摇头。薛恕此人阴险狡诈,偏偏又擅武,木铎根本不是的手。在居于下风时与上不是明智之举。
不论鞑靼汗王是不是们杀的,们确实同大燕合作了。
乌珠冷着看向赤力,用鞭子重重拍了拍的脸:“我的好哥哥,你现在这样,可还不如我这个娼『妇』。”
话落,鞭子一抖,长鞭抽出破空声,一道鲜红的鞭痕横贯过赤力的面颊和脖颈。
赤力反抗无果,只能用最恶毒肮脏的言语辱骂乌珠。
乌珠充耳不闻。
薛恕白白看了一场戏,才不紧不慢道:“战场都清扫完了,这便去同大军汇合吧,陛下抵达漠北。”
木铎与乌珠自然没有异议,当即便下令上马启程。
只是临出发时,发现带路的燕军并未折返胪朐河,是往西北方向行去。
乌珠与木铎视一眼,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来——个方向,是瓦剌所在。
大军行了两日,路途过大半,眼看着距离瓦剌地界越来越近,乌珠终于不再抱有侥幸心,上前询问道:“薛督主,大燕陛下不是在胪朐河岸驻扎?如今去瓦剌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