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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殷承玉解除海禁,并是为了给沿海缙绅士族敛财的机会,而是为了加征商税给国库开源。从前这些官员就常以“贫商困累”、“国与民争利”诸理由阻挠加征商税,大燕如今的商税过三十取一,税目亦少。以至于各地大商人富敌国,但国库遇事时却支出银子来。
是以这一次重新拟定开海之策时,殷承玉特点了几名翰林院出、刚被提拔上来的轻官员,与朝中老臣掰扯拉锯。
几次争议之后,解除海禁之策在七月初十正式颁布,而先前几名力争的轻官员,则派往广东福建沿海诸地督建督饷馆,负责管理民海外贸易以及商税征收。
论是“开源”还是“节流”已布置下去,如今便只看最终成果。
殷承玉心情极好,这一日闲暇时,叫薛恕将殷承岄从仁寿宫接了过来,又让人将虎将军领了过来,一大一小再加一只幼虎,在园子玩了好一会儿。
薛恕原只是在边上瞧着,却防殷承岄人小心却大,抓着虎将军的皮『毛』就要往背上爬,想骑老虎。他纪虽小主却已经很大,殷承玉劝阻几次成后。便理直气壮瞧向了薛恕:“你是他的武师父,他在要骑老虎,便由你教罢。”
完自己甩甩手,去一边品茶了。
朝薛恕看过来的那双眼睛,还漾着明晃晃的看戏之『色』。
薛恕无法,只能板着脸去教殷承岄骑老虎。
老虎背上没上鞍,殷承岄纪又小,自然没法正经教。薛恕沉着脸将他拎起来放在了老虎背上,护着他让虎将军带着他小跑了两圈便想敷衍了事。
但殷承岄已经尝到了骑老虎的滋味,在薛恕想要将他拎下来塞给『奶』嬷嬷时,死死扒在虎将军背上肯下来,嘴发出含糊清的抗议。
虎将军只以为这是什么新游戏,一仰脖子也跟着嗷呜嗷呜地叫唤。
『奶』嬷嬷站在一旁神『色』为难,薛恕看得脸青了,额头青筋隐隐跳动。若是碍着殷承玉在旁看着,他已经想要让殷承岄深刻明白一下“武师父”代表什么了。
好在没有僵持久,卫西河就带着急报来给他解了围。
薛恕快速将还在叫唤的殷承岄提溜起来往『奶』嬷嬷怀一塞,便大步走向了卫西河:“何事要报?”
卫西河上前,将袖中的秘报呈给殷承玉:“是瓦剌那边传来秘信,微臣未敢贸然拆开。”
“乌珠那边就有动静了?”殷承玉微微惊讶,接过信件拆开。待看完之后他脸上『露』出些笑容,接着神『色』又有些凝重,将密信递给了薛恕:“乌珠这颗棋子倒是比朕预想的还要有用。”
甚至比他设想的进度还要更快。
当初殷承璟『逼』宫,他趁『乱』让人将乌珠送去了瓦剌大王子木铎的边,在利用乌珠平衡瓦剌内局势,日后还能借着乌珠对鞑靼的了解牵制鞑靼。
彼时老瓦剌王死,临终前传位给宠爱的小儿子木巴尔。但木巴尔太轻难以服众,大儿子木铎又正值壮,自然肯将王位拱手想让,于是便带着自己的人马图弑弟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