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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岂不是只能拿到原先三的价钱?!几大东家时骇然,更兼怒火。
朱大东家试图争取道:“薛公公,折七实在太多了,咱们生意瞧着做得大,但手底下还那多的伙计养活……”
“是啊,朝廷赈灾,我等愿意出力,只是这去七实在是……还请薛公公体恤!”
事关切利益,几位大东家都顾不上畏惧了,纷纷开口争取。
文大东家见薛恕不语,以为是众人的反抗起了作用,跟着道:“太子殿下爱民如子,灾民是‘子’,我等商贾不是‘子’了?还请薛公公给大家留条活路!”
他们七嘴八舌群情激愤。
薛恕却是突兀笑了声,缓缓站起来。
他手微抬,随侍的番役立即将几人按住,脚踹在膝弯,强制跪在了上。
没想到他会忽然发难,这些养尊处优许久的商人们都些慌了神,文大东家强作镇定道:“薛公公这是何意?我等不过是对价钱异议,并未做什作『奸』犯科之事吧?”
薛恕踱步行至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他,饶兴致道:“咱家这还是头次碰到和厂卫讲道理的。”
他虽然笑着,但眼底并不见笑意,反而冷沉沉骇人得很。
“不过文大东家既然问了,叫你当明白鬼好了。”他抬了手,立即番役恭敬将纸张放在了他手中。
薛恕将之扔到文大东家面前:“这是新查出来的,文大东家仔细看看。”
几人到他说“厂卫”时,体就颤了颤。他们只知这大太监是太子边的人,却不知他竟是东厂的人。
即远在湖广,东厂那些骇人闻的行事他们亦说过不少。
文大东家原本挺直的腰杆不自觉弯了些,抖着手去捡上的纸。待目十行看完,已是抖如糠筛,却还是死鸭子嘴硬道:“没证据,这都是污蔑之词!”
先前番役去查这些人,因为时间仓促,来不及深挖,只查到些表面的东西,大多是些小打小闹或者见不得光的阴私,若是说作『奸』犯科,却还不至于,顶多起震慑威吓的作用。
但薛恕并未就此收手,他叫侦缉的番役继续顺藤『摸』瓜往下查,这不就查出了人命官司来?
这文大东家与其寡嫂通『奸』,不慎被伺候的丫鬟发现。文大东家为了遮掩罪行,将那丫鬟勒死了。等人死之,他方才发现,这丫鬟乃是良籍。
按照大燕律法:若奴婢罪,其家长及家长之期亲若祖父母不告官司而殴杀者,杖百;无罪而杀者,杖六十徒年,当房人口悉放从良。[1]
这刑罚并不算重,若是死者是良籍,情形却又不同了。杀人者当以命偿命,处斩刑。
“污蔑?”薛恕在他面前蹲下来,不疾不徐道:“从前每被咱家拿下的罪犯,都口口声声喊着诬蔑冤枉,文大东家猜猜这些人来如何了?”
文大东家恐惧看着他,咬着牙根才没抖得那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