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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承玉喝得不算多,只吹了儿风酒意上涌,难免有些微醺。他微眯起眼打量薛恕,眼尾的红晕也愈明显:“不必,孤坐一儿好。先替孤将外裳脱了。”说着便展开双臂,微微仰着下巴等他替自己宽衣。
冬日里衣裳穿得厚,难免有束缚之感。脱下厚重的棉衣,只着轻薄内裳,殷承玉惬意地长吁一口气。
薛恕将他换下的衣物整理好搭在架子上。殷承玉支着额,目光随着他的动作移动。
大约酒意作祟,这儿殷承玉瞧着他,只觉姿修长,猿臂蜂腰长腿,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顺眼。
他起走上前去,附在他背,贴近,在他耳边哑问道:“薛督主说伺候孤,用哪里伺候?”